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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不好意思说,赵逐川故意重复:“用什么?”

“手!”纪颂耳朵通红,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刚刚,对不起啊,嗓子疼不疼?”

赵逐川失笑:“不至于。”

“不至于是什么意思?嗯?”纪颂自以为掌握住了别人的命脉,还说,“虽然说礼尚往来,我就不了吧,我明天还要练声乐……”

赵逐川知道他这是怂了,逗他,“你又不是表演生,练什么声乐?”

“我,我还要练朗诵。”

“那你又不考形体了,”赵逐川空出手掐他腰部往下,“可以用屁股。”

“……”

“怕了?”

赵逐川偏过头,眼睛紧盯着镜子里纪颂潮红又青涩的脸,张嘴咬住纪颂的下唇,松开,才说:“是谁昨天晚上大言不惭,说不疼,很舒服的,说反正我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又是谁?”纪颂吃痛,另一只手勒住赵逐川的脖子,张口就喊,“快从我高冷克制严以律己宽以待人的男朋友身上下来!!!”

闹来闹去还是闹回了床上。

赵逐川躺着,纪颂上手,纪颂是掌握节奏的那一方,却不停地从鼻腔哼哼出乱七八糟的音调,眼角刺激得全是泪,在月光下泛着光,看上去更是享受。

窗外,全世界扑进怀里的风都是凉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是热的。

一通闹腾结束,纪颂顶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又滚了一圈,裹成蚕蛹,只露出一个脑袋:“你家被子真舒服!”

“现在是我们家了。”赵逐川单膝跪上床沿,扯他,“快起来洗澡睡觉。”

“我们家的被子为什么是白色的?”纪颂改口飞快,滚开,躲人手,“好像酒店的。”

赵逐川答:“方便换洗。”

他捋起袖口,无奈,“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扛去洗澡。”

纪颂想起那些被皇帝翻牌的明清妃子,掐嗓子,尖声尖气地学道:“赵逐川演古装剧啦。”

赵逐川:“……”

男朋友太兴奋,肾上腺素飙升了还没降下来,一晚上话都多。

一直到两个人洗完澡上床,纪颂关了灯,无意间扫到书桌上原封不动的文化课试卷。

玩物丧志啊。

七情六欲里面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的是什么?领教了。

他叹了一口气,心想明天绝对不能这样了!

今天是意外,偶尔偷偷懒没关系吧?

纪颂一向很会说服自己,心安理得地缩进被窝,“赵逐川。”

赵逐川平躺着,“怎么了?”

两人肩并着肩,腿贴着腿,从纪颂的角度看过去,能瞄到赵逐川的喉结攒了攒,眼睫紧闭着,冷静、自持,像刚才的一切没发生过。

破坏欲上升,纪颂想打破这种表面的沉静。

他转身把脸埋进赵逐川颈窝里,使坏往前拱两下,拱得赵逐川不得不拍拍他的背。

纪颂说:“京北的冬天好热,和夏天一样。”

赵逐川已经困了,闭着眼答了句:“是啊。”

纪颂还没睡意,自己接话:“也许夏天就没结束?蝉不只能活一个夏天吧。”

“也有可能。”

“等上了大学,我们是在外面租房子住好呢,还是每周见一次比较好?”

赵逐川还是应他:“住一起吧。”

黑暗中,纪颂跳跃的思维变得更发散,“都说导演系三试看实力,四试看命。我真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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