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的任务上面安排下来就不容人拒绝。所以他这时候不联系、不透露就是最好的选择。
“我一直有看新闻,我看说物资什么还挺充足的,都在往那边运……”王一川最近确实一直在看他那边的新闻,但是新闻只会说正面,不会告诉大众反面的艰辛和危险。
贺政屿静静地听着,王一川听见旧款打火机的齿轮摩擦的声音。
“你抽烟了?”王一川不确定的问道。
贺政屿这人烟酒都很少沾,官场上迎来送往,有些场合不得不喝酒,但是烟他是绝不会碰的。
贺政屿没否认。
王一川忍不住问:“贺政屿,你多久没睡觉了?”
“三十几个小时吧。”贺政屿说话的语速不快,“我明天飞A市开会……”
“明早我让人去接你过来,之后大半年我不在家,你自己……”
“沈望舒跟你一起吧?”王一川看着重播的新闻里那位可以在一群不安好心的媒体中轻易掌握舆论方向的明艳女人。
贺政屿很久没在王一川嘴里听见这个名字,他停顿了一会,似乎是将手中的烟熄灭了。
“是,她回来跟进一些其他部门的工作。”
电流的杂音让王一川听不出贺政屿的情绪。
“我就不过去了。”王一川关掉电视,“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你安心工作就好。”
贺政屿对王一川这个反应很诧异,但是他没立即反驳,只是说明天看看情况吧。
两个人就这样不咸不淡的用“晚安”收尾,结束了这通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王一川在楼上楼下来回走了几圈,他回忆着刚刚贺政屿说话的语气。
想来想去最后得出结论:这种不是面对面的交流真的很难听出来贺政屿的意思。
既然他说明天再说,那就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