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女士对此再熟悉不过,在梁京濯要来京兆与谢清慈见面之前,她就已经各个方位打听过了。
这些都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搞定的事情。
“汇林银行他们家二公子上周结婚,我与你老豆一起去参加的婚礼,包了一座海岛!简直不要太浪漫,结束后我去一问,预定居然已经到明年了!”
是真的太抢手。
对此庄女士还有些不满嘀咕,“不是说现在年轻人都不乐意结婚,怎么还这么火爆呢?”
说完,又觉得不重要,继续道:“你问问小慈,婚礼她有什么想法,我与你岳母的意思是,在港岛和京兆各办一场,这样你们的选择也能多一些,可以办两场不同风格的,中式、西式都行!”
梁京濯走过楼梯,也忽然意识到他还没和谢清慈聊过这些话题。
回道:“我知道了,我与她说一声。”
庄女士却又对他的这个态度不满意了,“什么你与她说一声,是你们好好商讨一下,一辈子一次的婚礼,不能亏待了小慈,她的想法最大,听见没有?”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楼下。
谢清慈在院子里与温姨盘弄花盆,手上沾了土,在同温姨说笑。
他忽然想起今早梁氏公关部发完婚讯通告后,他看见的一条评论——
【清慈学姐性格超级好,学校里就没有不喜欢她的老师和同学,自带魔力!】
这么久相处下来好像的确是这样,家中没有不喜欢她的长辈,连钟叔与阿丽姨都对她喜爱有加。
自带魔力吗?
他看着她嘴角的笑容,也跟着勾了下唇角,应了声:“我知道了。”
温姨之前没事也爱自己在家里种些花花草草,也算是个有经验的养花能手,看见谢清慈买回来的那盆茉莉,就顺口问了句,换没换过盆?
茉莉不是太好养,谢老太太养的那一花圃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买回来后谢清慈就没敢轻易动它,怕一不留神就死给她看。
回了句没换过,还是原盆。
温姨闻言忙去查看,拨一拨土,告诉她这不行,有些商家没良心,都给根上裹泥巴土,没几天就给捂死了,为的是早死顾客能早买新花。
谢清慈没听说过这个行业黑话,说那她待会儿出去买个新花盆回来。
温姨说不用,只要将土换了就行。
于是二人趁着梁京濯去开会的功夫,捣鼓起了花盆来。
将外层的碎土扒干净,把茉莉提起来一看,果然是在根上厚厚糊了层泥巴。
温姨经验老道:“我说吧,这些商家没点职业道德,我都是养死了好些从花鸟市场买来的花,才得出的经验。”
谢清慈在一旁笑一下,夸赞道:“还是您厉害。”
不然这花怕是没几天也得给她养死了,“我还买了好多其他的花,是不是都要换个土?”
温姨回身看一眼,就瞧见梁京濯从主屋走了出来,知道他们马上要去超市,于是笑着回:“您和先生出去吧,我来弄就行。”
谢清慈闻言也回头看了一眼。
他今天没穿西装,休闲白衬衫加黑色西裤,外搭了件冷杉棕的长款风衣。
挺拔身姿将风衣撑展得挺阔有型,添了几分日常的温雅气,是她没见过的风格,眼眸微微偏了一瞬,和温姨道了声:“那麻烦您了。”
温姨笑呵呵说没关系。
手上沾了刚刚弄花盆时的土,她走去院角的洗手池去洗手。
今天穿的毛衣袖口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