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亲眼看着她的遗体被推到火化间,入炉,焚烧,化为灰烬……

这样的场景她熟悉,几年前,母亲就是这样操作的,那个时候的她,是以家人的身份站在这里,而此时此刻,看着同样重要的人离开,她竟然连个身份都没有。

火化仪式结束,她被好友搀扶离开,从始至终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这样致命的打击,北野和沈京澜一度以为好友会挺不过来,谁知道江闻汀第二天就开始接广告了,镜头面前,她依然璀璨夺目,仿佛不久前离开的那个人,就只是一个普通疗养院的病人,跟她没关系。

北野沈京澜为此很是担心,只有小如,内心隐隐窃喜着,她最近行为有点奇怪,易兰火化她没参与,江闻汀情绪不好她也没有像往日那样变着法地往她跟前凑。

北野以为是她因为小如的事情自责,还私下里安慰过好几次,但是她们不知道,那人是做了亏心事,心虚,午夜梦回时,总有一双看不清光的眼睛盯着她,她不敢面对,同样不敢面对的,还有江闻汀那双含着泪痣的桃花眸。

妒忌消失,汹涌的爱意被愧疚压抑着,她再也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无法面对所有人。

两个星期过去了,江闻汀生活轨迹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她开始像以前一样忙碌,对谁都很温柔,对谁都一副笑脸,品牌方代言接了一波又一波,先前爆火的《城春草木深》据说要开第二部,她毫不犹豫地去争取。

小如作为助理兼经纪人,为此也是全力以赴,时间仿佛可以抚平一切,只有在漆黑的角落里,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色里,所有的好转似乎又倒回到最开始。

江闻汀最近失眠严重,偶尔睡着一下,就会被梦境困住,梦境里有一个很熟悉的女人一直喊她阿汀,有时候看她的眼神很绝望,有时候又充满爱意。

爱恨交织,她看不清她的轮廓,但从梦境里很多人对她的称呼中,她隐约判断出对方的身份。

“将军,夫人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饭了,还要继续关着吗?”

那女人,最近好像把她关起来了,派了好多人看守,还把她的称呼也换成了“夫人”,什么夫人,她才不要当她的夫人,她有喜欢的人,她有易兰,生生世世,她只有她,她才不要当别人的夫人。

“江闻汀,你绝食一天,你北凛那些俘虏就会跟着饿一天,你要是死了,她们必然也跟着你陪葬,所以你想清楚!”女人薄唇勾出一抹冷笑,寒到彻骨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

她又开始折磨她,修长的指尖掐着她的下巴,撬开她的唇齿,碗里的白粥往她嘴里灌,呛得她直咳嗽。

反抗都没有力气,只有汹涌的眼泪一股接着一股……

“江闻汀,江闻汀你没事吧?”隔壁小如听到动静,猛地冲进来,摁着她的肩膀呼叫,她却只是剧烈地咳嗽着,心肝脾肺都要呕出来一样。

“江闻汀,醒醒,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小如声音里参了哭腔,江闻汀咳一阵,从睡梦里晕过去了。

那一夜,她被送进了抢救室,千辛万苦才捡回来的半条命,第二天又被她折腾,拍广告,接代言,出席各种活动,病白的脸被妆容遮掩着,桃花眸依旧潋滟动人。

等待或补妆过程中,也会像个正常人一样同一起拍摄的同伴吃瓜。

“啊,江老师,你看热搜了吗?”年轻女孩是一个刚入行的小透明,性格外向,平时除了吃瓜就是吃瓜。

今早热搜推出来高架附近出现女乞丐的动态,她第一时间就跟江闻汀分享。

“什么?”江闻汀语气随意,但不失温柔。

“女乞丐啊,就我们刚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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