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乐简直要尖锐爆鸣了,她去找服务员要了一碗白开水来递给安平涮菜,难以理解地问他:“吃不了辣你怎么不说呀?”
安平不语,只是开始默默给常喜乐剥虾。
李川流看热闹般笑着看两人打闹,又眼疾手快地从锅里又夹了片牛肉吃。他满足地喟叹一声:“要是每天都能和和平平的,就是永远不吃火锅也行啊……”
等到吃差不多了,常喜乐看了看时间,立马倒吸一口凉气,她站起来对李川流告辞:“我上课真的真的要迟到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哈。”
“走吧,好久没人陪我吃这么辣的火锅了,我很尽兴!”李川流笑眯眯地对他们说了声再见,看着安平站起身追逐常喜乐匆匆离开的身影,不禁感叹了一声,年轻真好啊。
常喜乐走到前台报了桌号准备付钱,然而服务员看了眼账单,对她说:“刚才那位先生已经付过钱了。”
她回头看向李川流,对方还在埋头吃火锅,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潇洒地对她们挥了挥手。
常喜乐无奈地笑了笑,她对一旁同样注视着李川流背影的安平说:“你看到了吗?他是个好人,所以我才放心配合他调查的。”
安平若有所思,只是又在心里对着那个背影慢慢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这一次含了百分之百的诚意。
常喜乐赶到教室的时候看了眼时间,终于松下一口气。看来之前威瑟尔和她说的没错,她的运气的确在变好。
不仅在踏出商业大楼的那一刻就招到了路过的计程车,而且一路绿灯,踩着最后一点时间赶到了教室。这位老师是教文学史的,常喜乐对她的课非常感兴趣,一丁点儿也不想错过。
常喜乐悄悄在窗边的后座找了个位置坐下,安平则坐在她边上。因为这是节大课,同时有好几个班的学生在一个教室上课,所以多安平一个也并不显得突兀。
常喜乐听了一会儿课后,心情终于平复下来,她托着脸看身边专心致志听老师讲课的安平,低声问:“你能听得懂?”
安平点了点头。
常喜乐不是很相信地挑了挑眉毛,总觉得他在一本正经地吹牛。
属于常喜乐的日常眷顾转移到了安平身上,当老师一边翻着课本,一边问:“AnyVolunteer”一时间整个教室里原本在玩手机的、打瞌睡的、聊天的都严阵以待起来。没人敢抬头直视老师的视线。
常喜乐习惯性低头看着桌面,注意到一边的安平还仰着头看大屏幕,不忍心地拽了拽他的袖子,用气音说:“你疯了?快低头……不然……”
她话还没说完,讲台上的老师就语带笑意地说:“靠窗边那位白色头发的男生,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吧?”
oh。整个教室的人一时间都松了一口气,常喜乐忘了,在这种谁都不认识谁的大教室,特别的装束打扮就是老师宠幸你的理由。方信艾之前把头发染成蓝色那阵,就一度成了老师嘴里的常客——“蓝头发的那位同学”。
她用默哀的眼神看着安平慢慢站了起来,思考着能不能给他来点场外援助。
没想到安平只是再看了一眼屏幕,就流畅地说出一长段英文来。他也不是照本宣科地念什么课文,而是用英语完整地表达了自己对题目的理解。
“非常好啊!这位同学,很有自己的见地,你叫什么名字?”老师很惊喜地扬了扬眉毛,拿起本子来,准备给他加个平时分。
“安平。”
听到回答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