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炔往后避开了川半辞拿烟的手:“刚刚?你在开玩笑么宝贝儿?”
川半辞蹙起眉,见封炔没有把烟还给他的意思,又从烟盒里拿出来一根,结果打火机又被封炔抢去了。
川半辞望向封炔:“还给我。”
封炔将打火机放进自己兜里:“烟有什么好抽的,这不是好东西,我们不抽啊。”
川半辞沉默了一瞬,随后猛然朝封炔裤兜扑了过去,封炔拦住不让川半辞拿。
两个人一个躲一个抢,兜里的打火机一下没藏住,掉在了地上,被封炔一脚踩爆,一声尖锐爆鸣声从地下响起,打火机爆炸,给地毯烧出了一个小孔。
封炔如梦如醒,望向面色平静的川半辞:“抱歉宝贝儿,我……”
川半辞淡声说了一声“没事”,起身往厨房走去。
封炔不知道川半辞要干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不对劲,实在不放心,封炔只好亦步亦趋地跟在川半辞身后,见川半辞进了厨房,便在厨房外面等着。
川半辞关掉推拉门,看了一眼磨砂玻璃上的封炔身影,没说什么,过去点燃灶台。
又抽出一根烟,往灶台伸去,短短几米距离,他的手已经抖的不成样子了,眼神却是完全割裂的平静,让川半辞身上显现出了两种极端。
第一根烟被川半辞不小心失手碰掉,灶台蓝火立刻将那根烟草点燃,浓白的烟从厨房升起,川半辞感觉自己眼球里的脑虫开始焦躁起来。
厨房外的封炔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在门口躁动地走来走去。
但这还不够,川半辞闭了闭眼睛,又拿出一根香烟,为了不让香烟掉落,用力到指尖泛白。
红色的光点静静燃烧在烟的尾部,川半辞无视一切叫嚣着要远离的本能,抖着手咬住了那个被捏到变形的烟头,深吸一口。
“哗啦——!”
厨房传来的巨响让门外的封炔心中一慌,他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推开拉门闯了进来:“宝贝儿!”
封炔目光瞬间锁定在了跪在地上咳嗽不止的川半辞,对方手撑着地板,咳得撕心裂肺,不断有挣扎扭曲的血虫从他眼中掉出。
封炔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疼了起来,他大步来到川半辞面前,蹲下身,尽管内心焦躁到不行,还是放柔声音道:“你到底怎么了,宝贝儿,别吓老公好不好。”
川半辞苍白的手抓住了封炔的肩膀。
“还有救。”
川半辞抓着封炔的肩膀紧紧不放,那只和封炔如出一辙的猩红眼睛里,露出了如获新生般的庆幸,“这个时候的你,还有救。”
封炔听不懂川半辞的话,也不明白川半辞到底在干什么,这个只会在拳场大杀四方的粗心男人,此刻正温声细语地哄着心上人:“好了宝贝儿,我们不尝试抽烟了,嗯?”
封炔将川半辞扶去了沙发,又哄了一会儿,随后独自去厨房给川半辞倒水。
他接完满满一杯,发现杯底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米粒,脑海里迅速浮现出川半辞跪坐在厨房痛苦咳嗽的模样。
满腔的焦躁在这一刻撕破伪装,封炔面上显露出戾气,用力将杯子甩进了洗碗池。
他双手搭在台子上,猩红的眸冰凉地注视着窗外的景色,随后闭了闭眼睛,抓了一把头发,转身时面上重新恢复了稳重老公的模样。
封炔走出厨房,见川半辞还在沙发上闭眼休息,目光柔和了一些,走过去揉了揉川半辞的发顶:“宝贝儿,家里的水不能喝了,我去外面给你买。”
封炔即将离开的时候,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