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维托尔岛遭遇的一切都在梦境中以一种光怪陆离的方式重新上演,甚至出现了一些当时没看见的画面。
梦境定格在林杨被海怪撕碎的那一刹那,谢清文喘息着坐起身,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
面前出现了一杯温水,他顺着端着水杯的那只手看过去,对上了一双盛满了担忧的眼睛。
“还好吗?做噩梦了?”墨虎关切地看着他,把水杯又往前递了递,“流了那么多汗,喝点水吧。”
这水他在半个多小时前、谢清文开始乱七八糟说着梦话的时候就烧好了,这会儿温度刚刚好。
谢清文接过杯子猛灌了几口,然后放下杯子,一头扎进了墨虎的怀里。
怀里的人一身热汗,墨虎也不嫌弃,毕竟出汗更多的时候他都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