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立马移开目光,把眼底的情绪遮个严实。

有时候她在他身边靠着他,絮絮叨叨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聂祯,你说呢?”

“嗯?”他抱紧她,稍显歉疚,“刚刚没听清。”

她不知道聂祯在为什么事忧心,她不想去问也不敢去问,怕这麻烦事是关于她的。

那永远不知道就好了。

她可以装作没看出他频率越来越高的抽离。

贺一容可以很聪明,也可以很蠢。

聂祯偶尔在贺家待到很晚,等到贺增建或贺毅阳回来时,站在明晃晃的车灯前谈话。

天色黑,离得远,贺一容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她问贺毅林:“聂祯怎么突然和爸爸大哥有那么多的话要说啊?”

已是深秋,风变得萧瑟,在外面站久了一定凉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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