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拿进来。”
“……是,大人。”
书房昏暗,陆影将药膏拿进来放在桌子上后,便又无言恭恭敬敬垂首退了出去。
窗外雷声阵阵,映照在谢时浔半张侧脸上,刀削似的五官此时愈发冷沉,如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唇瓣染血。
他跌坐在书柜一侧,两双染血的手随意垂落在衣袍处,传来阵阵刺痛。
书房中未点油灯,窗外天色渐渐暗下,
风雨雷电却没有消停的趋势,反倒是越下越大,让人原本沉闷的情绪愈发没什么好兴致。
“沈娥……你竟怕我……哈哈你竟怕我……”
书柜一角,谢时浔微微仰头,沙哑的笑声不断溢出,眼角的泪珠骤然落下。
“轰隆”窗外的惊雷再次落下,又急又响,叫人心生惧意。
“可惜了,你就算怕极了我……我也要你,生生世世,离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