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委屈!还有我非常有理,别人要误会你通敌叛国,限制你的人生自由,你不会委屈吗?!”
桑非晚坐起来,看向去拿药膏的萧北鸣,据理力争。
“那能一样吗?这都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就是!嘶……”
萧北鸣顿住了手上给她擦药的动作,“我已经放轻了,你忍忍。”
桑非晚泪眼汪汪的自顾跟他理论,“本质上都是被冤枉,得亏现在不是严打时期,这要是以前严打,别人说我,你再不信我,我被关进去都是轻的,听说流氓罪还要枪毙的。”
“姜婷玉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这都第几次,你误会我对我发脾气了?”
“我要是不想跟你过,我干嘛卖了行李箱还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