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总是独自一人,孤零零的,身上总是会很疼,也有人笑他,是小孩尖锐的笑声。
他的耳朵总是被捂着的,有人说让他别听。
有时候眼睛也会被捂住。
他躲在自己的脑子里,
有人陪他躲着。
“你只需要听我说就够了。”
“你只需要在心里想我就够了。”
“你只需要看我,只用看我。”
回答的声音闷闷不乐的,又有些好奇,语气稚嫩,又带着天然的亲近,是尤黎自己的声音。
“……我要怎么才能看到你呢,哥哥?”
“照镜子,看着镜子就能看到我。”
他好像变得很小,要站在小板凳上才能看见洗手台上的镜子,老旧的厕所很脏,镜面也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