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芝桃摇摇头。她不?善言辞,也说不?出更多,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张两指来宽的硬纸片来:“这个,送给您。”
“是书签?”朗书雪询问一声,得谢芝桃点头,把?书签拿近了,眯起眼睛,有些吃力地辨认上面的画。
书签也是谢芝桃手绘的,右上角画了朗书雪的长笛,左下角则画了梁乐那把?吉他。
一出尘,一张扬,在她笔下,却互为陪衬,意外和谐。
“看得清吗?”谢芝桃小心问。
“看得清,很生动。”朗书雪笑?着,手指抚过?吉他。
“谢谢。”他没多说什么,收下书签,看向谢芝桃,“恭喜出院,好好生活。”
“我会的。朗老师保重。”谢芝桃深深看了他苍白的面孔一眼,同?朗母告别离去。
*
“谢芝桃出院了。”晚九点见面时,苏煜向正在小区外街道上遛元宝的陆回舟汇报,“朗书雪状态很好,我晚上去病房,见他还在教梁乐乐理,放疗方案应该很适合他。”
“做完一疗程再看。”陆回舟声音冷静。朗书雪情况特殊,他并不?想苏煜一味乐观,抱有希望越大,万一失败,遭受打击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