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俱在,这......这邶君的大殿该怎么安排啊?”

话问得多余,被赶车的关伯昭斥了一通,“糊涂!这话还来问!”

是,经了今日屠国烧城,还问这些多余废话干什么,惹恼了王父,关伯昭的大刀一抽,就能一刀把他劈成两半。

果然,关伯昭的刀一出鞘,那黄门侍郎的声音顿然就低了下去,“规......规矩呀......”

雨还没有停,外头的黄门侍郎的缎履将青石板上的积水踩得噗通作响,很快被远远地甩到了后头,“这......这......是不是不太合......”

小惠王的车驾就跟在后头了,

车一停,谢玄便将她衣袍一拢,拦腰抱起,大步往正殿走去。

那殿雄浑壮阔,一口温泉热气袅袅。

那人抱她进汤泉,那原本就不曾穿戴妥当的曳地长袍一下就被他扯了,碎了,远远地丢到了一旁。

弃了九毓冕冠,弃了他的玄金大冕袍,也全都远远地丢了出去。

就在这袅袅汤泉里,吻也吻个不停,要也要个不停。

这日夜里,疏星稀雨。

青铜长案,锦衾卧榻,温水兰汤,缠绵辗转,不得停歇。

然而当真快活呀。

至天光微亮,那人已是一身汗渍,身上却不似入夜时那般灼得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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