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了窗户,并将窗扣锁紧,“这样就不用担心,窗子被风刮开了
温悦:…… 顾遇长腿翩翩走回来,双手撑在沙发上,俊颜朝她贴近,“你可以,睡个好觉了
睡你奶奶个头啊! 如果此刻眼前有面镜子,温悦就能看到自己的脸色整个都是白的,眼神有些狰狞,眼底到映着的,是男人饶有深意的模样。
她呼地一下起了身,“我不想睡了,我饿了,我想吃饭
她拔腿就要走,被男人一把捉住了手臂,他直接将她推倒在沙发上,人随即欺身而下,“顾遇,你……” 温悦的嘴被男人堵住,他霸道地吻着她,吻到她浑身凌乱,他又一把拉起她,五指当梳,把她的头发梳理几下,礼服往上拽了拽,拉着她起了身,大步离开了那个房间。
窗子外面的墙上,有装饰性的突起,曲文川就背贴着外墙,站在那上面,但凡脚下一个不稳或打滑,不说摔死,也是骨断筋折。
他知道,以那人的精明劲儿,怕是早知道窗子外有人,不会轻易离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墙体上面的物体,直到另一个房间的窗子打开,高凌风探出脑袋,“喂
高凌风四下寻找他的好朋友,一眼看到紧贴墙皮立着的,差不多身形一晃就能掉下去的曲文川,当时连呼吸都粗了,“老天,你怎么站在那儿
他把胳膊伸给他,“给我手
曲文川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逮住窗框,翻跳进来。
“好好的给你一个见美人儿的机会,你怎么跳到那儿去了
高凌风不可思议地问。
曲文川手指弹了弹身上的土,只说了一句:“屋里热
高凌风:…… 早知道就不拽你了。
温悦一直在担心着曲文川,被顾遇拉入舞池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不知他上来了没有,不过这么长时间,饭店里都没什么消息,应该是没事,如果曲文川掉下去了,饭店里一定会有反应的。
可温悦还是在担心,外面那么冷,他穿那么少,本就感着冒呢…… “嘶
腰上一痛,温悦回神怒瞪向那个始作俑的男人,“你掐我做什么
“你说呢
男人英俊的脸上没什么好表情,她从包间出来就一直浑不守舍的,当他是瞎子吗? 温悦无语,“神经病
她挣开他,想立刻离开,被男人长臂揽住了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担心着你那奸夫
刚一到饭店,他就看见曲文川了,不用想也知道,那一会儿,房子里关着的是两个人。
温悦悚然一惊,他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