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眼睛满是祈求。

顾珩不为所动,甚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拖了一下她的腰想要继续。

情急之下,温烟只好凑过去小鸡啄米般亲他的下巴和嘴角讨好他,顾珩才扯了扯嘴角,抱起她往更里边的卫生间走去。

一进去,顾珩就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压下来。

温烟抖着手打开水龙头拧到最大,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不敢让他知道,是还想嫁给他?”

顾珩附在她的耳边,冷冷地问:“姓周的、姓岑的,你都想嫁,是不是以后来个姓王的姓李的,对你好一点,你还会像狗一样巴巴地贴上去,嗯?”

温烟咬住唇不说话,只想他发泄完怒气快点结束。

可是今晚的顾珩可能真的被她逼温雅道歉惹怒了,说难听的话让她听。

“你说你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你都可以。”

“我才离开多久,就要和周暮行结婚,朝秦暮楚、水性杨花,后来又是岑陆。”

“你这叫贱懂么?没人会珍惜你,只会觉得你便宜!”

温烟呼吸一窒,黑暗中的双眸一片错愕,挣扎着不愿顾珩再碰。

却被顾珩又按回去。

他按亮灯,刺目的光线逼得温烟闭上眼睛,顾珩却逼她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他阴鸷的脸贴在她的耳边,压低的声音,冷的像魔鬼,“我说错了吗?”

温烟看着镜子里凌乱的自己,眼底划过屈辱,流着泪闭上眼,“你这么羞辱我,就为了温雅吗?”

不等顾珩回答,她跟说什么誓言似的,一字一句,“我不会让她好过的,我会把这些都算在她身上……”

同样也会让你体会痛苦的滋味。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珩粗暴地打断。

他用不屑的语气说:“你有这个能力吗?小心引火烧身,烧死自己!”

……

温烟再睁开眼时,外边已经天色大亮,撒满阳光的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不知道顾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也不知道岑陆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有没有发现什么......

在病床上躺了一会儿,温景和助理的电话就打过来,提醒她今天要给警方谅解书。

她应完挂了电话起身,脚一沾地,酸软的像是棉花一样,要不是扶着床,差点软倒在地。

她咬牙站好去了卫生间,刷牙时,抬头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顿了一秒,拿起玻璃杯就砸了过去。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她捂着布满痕迹的脖子跌倒靠在身后墙上,捂着心脏大口地呼吸,眼泪一颗一颗地落下来。

再睁开眼时,乌黑的水眸中聚满恨意。

三月,初春。

看,已在,。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请,。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