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火,罢了兵,两个人正准备打扫战场的时候,老敲和吴相就赶了过来。
被人撞到了现行,让闷头瓢很不好意思,丁老太更是一个劲的将身子往被窝深处钻。
看到丁老太和闷头瓢在一起,吴相心里是又憋气又无奈。连半眼都不愿多看他们,他就走出了房门。
闷头瓢和丁老太赖在被窝里,丝毫没有起床离开的意思,让老敲觉得在屋子里很不自在。明明闷头瓢他们是做贼的,反倒是自己在他们面前有了做贼的感觉。老敲苦笑一下,追上吴相,也离开了房子。
老敲他们一走,闷头瓢就催促丁老太:“走吧,赶紧穿起衣服走吧。”
丁老太嗔怪的道:“你们男人老是这个样,一说完事了,就想把女人一脚蹬开。”
“不是一脚蹬开,而是怕老敲他们回来,再撞见了,不好看。”闷头瓢对着丁老太解释。
不料丁老太却是冷笑一声:“他们不是稀罕小姑娘吗?我就是要现鼻子现眼的让他们看到,气气他们。”说着,她就把身子努力的猫进闷头瓢的怀里:“来吧,再来一回。说好了,今天要把你榨干吸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