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你不是跟着叶小球去找小姑娘了吗?从外面回来,叶小球整天门声不响的,问过好几次,他什么都不讲。心里对这个事儿挺挂心,所以就亲自找你来问一问!”吴相吐出一口烟,装出十分悠然的样子。
“那个小姑娘啊……”闷头瓢作势要讲,却又突然的停下来,对着吴相脸一沉:“我为什么要给你讲?”
“老兄,不要卖关子了!”吴相把剩下的半包烟怞出两根,硬噻到闷头瓢的手中:“这个给你了,原来老板娘给买的。放了好多天,我都没舍得吸呢!”
一句话好像是让闷头瓢受到了感动,他下了很大决心一样,把半包烟往裤兜里一装:“嗐,看在咱老兄老弟的份上,我就讲讲给你听。”
半包烟,让闷头瓢是彻底的丧失了原则。把那天他和小球在风情街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不过他只讲到了自己被那个小姑娘给打了飞机,至于后来小球遭遇了什么情形他没有讲,也讲不出来。
听他讲完,吴相哈哈的笑起来。
闷头瓢歪着脑袋看他,语气冷冷的:“怎么,我讲了实话,你却来笑话我?”
想不到吴相猛然的出手,把闷头瓢装进裤兜的那半包烟又给掏了出来。
然后是撒腿就跑。
一边跑一边说:“真是可笑,连人家的咸菜缸都没碰到,腌咸菜也轮不到你。”
闷头瓢的鼻子简直要给气歪了,跺着脚的指着吴相骂:“什么人呢?你是!纯粹一个过河拆桥的东西。”
吴相回过头来,朝着闷头瓢叫嚷:“闷头瓢,等着!我把你的事儿给丁老太讲一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