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沧海爬上后排之后,前面的傅峥嵘发动车子,载着他们离开了天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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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江眠完全没想过傅峥嵘家里会是这么一幅场景。
他常年一个人住,家里装修得非常古色古香,完全看不出来像是一个当兵的,更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的家。
江眠进门一抬头就看到了客厅墙壁上挂着一副裱起来的字画,遒劲有力的四个字龙盘虎踞于宣纸之上,一看就能看得出写字的人有多豪迈潇洒,连她这种外行人都觉得相当有气魄。只是她看了半天没看明白,转头问在后面帮她拿拐杖下车的傅沧海,“沧海哥,这是什么字啊?”
“我是你爹。”傅沧海一边拿东西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啊?”江眠傻不愣登地跟着改口,“沧海爹,这是什么字啊?”
傅峥嵘被他们的对话气笑了,在旁边解释道,“四个字就是我是你爹。”
江眠站在一边被雷的外焦里嫩,“你写的啊?”
“是啊,是不是写得很有气势?”
“……”某种角度来说是的。
傅峥嵘帮忙整理出一个房间给江眠,傅沧海一看自己也没什么事了就回去外面打了个车走了,走的时候还对江眠说,“回头语法有什么不懂就问我,我让我哥把我微信给你。”
江眠点点头,就这样加上了人生第一个富家大少的微信。
她拿着手机发呆坐在客厅里,傅峥嵘从冰箱里拿出一听苏打水,隔空丢给江眠,岂料小姑娘反应迅速,一抬手就接在手里——惹得傅峥嵘吹了声口哨,“反应力不错啊?”
江眠说,“从小打到大,反应能不快吗?”
傅峥嵘走过来在一边坐下,试探性问了一句,“你和秦岭医生是不是有故事啊?”
这么个直白的开场让江眠浑身哆嗦了一下,“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得你看他眼神不一样。”傅峥嵘直接问道,“喜欢他?”
江眠先是愣了愣,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个像笑又不像笑的表情,“啊是啊,喜欢他,喜欢得要死。”
傅峥嵘说,“跟着我做事情可能以后不能常见到他,你确定吗?”
“无所谓啊。”
江眠惨笑一声,“反正在这之前我已经一年没见他了。可是见了面还是会这么难过。”
噢……小姑娘谈恋爱谈得蛮心酸的。
但是傅峥嵘觉得这和他没什么大关系,于是干脆站起来,对着江眠说道,“你有这个思想觉悟就好了。不是我说什么,秦岭心高气傲有才华,你们俩不是一个世界的。”
是啊,她不过是个高中学历的江湖骗子,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瞎想什么可能呢。
江眠睡在傅峥嵘家里的第一个晚上,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她只是在睡前又努力看了一遍傅沧海给她的资料。她心想,起码要抓住这次机会,要让自己稍微……不再那么卑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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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傅峥嵘穿戴整齐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厨房间里有个身影蹦蹦跳跳地在准备东西,一看就愣了。
桌子上摆着早餐和现磨的豆浆,傅峥嵘走近了看道,“你做的?”
江眠点点头,“要不是你梦游做的?”
傅峥嵘继续问道,“你用自己的手做的?”
江眠指了指石膏,“那要不我用腿做的?”
“卧槽。”傅峥嵘沉默了几秒后爆出一句脏话,“草,江眠,我觉得五十万买你真是不亏,顺带找了一个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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