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的趋势下她眼里含着水意看向傅峥嵘,那表情活脱脱的就像是他欺负了她似的。
傅峥嵘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中失控地按住她的肩膀,声音都在颤抖,“江眠!”
那一声,如同一把斧头凿开她的身体,从头到尾,劈裂她的灵魂。
眼泪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漫上来的,江眠被他抱在怀里,只觉得男性的气息让她发狂,她说,“放开我……”
傅峥嵘察觉出了她声音的不对劲,像是小猫儿一般嘤咛。
“宋一诀……给我下了药。”
她说,“傅峥嵘,放我回去……我们就当,没见过。”
傅峥嵘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扛起了江眠。
刹那间,如同置身于时光的洪流,两年前江眠被傅峥嵘这么扛着从厕所里抓出来,两年后的酒吧,她再次被他这么扛了起来。
视野天旋地转,男人身上传来的味道竟让江眠有点想哭,她嚷嚷了几声,“你认错人了!”
傅峥嵘怒极反笑,“你他妈化成麻子脸老子也认得出来!”
江眠擦着眼泪,使劲想从他身上爬下来,“我不是江眠!你认错了!”
“编,继续编啊。”傅峥嵘来劲了,扛着她走舞池,江眠整个人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干什么!”
“爸爸去dj台给你拿个话筒,灯光师呢来,往这儿打,照死你这个白眼狼。”
傅峥嵘换了个方向扛她,江眠头重脚轻被他磕得睁不开眼睛,她伸手拍他,“宋一诀还在卡座上等我!你松开我!”
傅峥嵘觉得浑身上下汗毛孔都收缩着,完全没想到这次来酒吧能真的遇上江眠,遇上了还不赶紧把她带回家里?
江眠一急方言都出来了,“莫挨老子!”
傅峥嵘没在意,扛着她进了地下车库,背后有人吹口哨,“哟,强抢民女啊。”
傅峥嵘没回头。
江眠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我不!你要带我去哪儿!”
傅峥嵘把她摔在副驾驶座上,“惹急我在车上办了你!”
江眠浑身哆嗦了一下,委屈巴巴地睁眼看他,被下了药以后的脸带着不正常的红晕,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就像是无辜的小动物,两年了,她怎么……怎么越来越可爱了!!!!
傅峥嵘狠狠深呼吸一口气,摔上门来到驾驶座,发动车子踩下油门,一把反锁了车,江眠拍拍窗,又着急去解开安全带,对着傅峥嵘道,“这位大兄弟,你真的认错了,快放我下车。”
傅峥嵘被她气笑了,“两年前喊我爹呢,两年后喊我大兄弟,怎么,辈分平白无故减了啊?”
江眠怒火上涌,可惜了一张脸实在是没啥攻击力,她就死咬着不肯承认,“我真不是你女儿!”
傅峥嵘冷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没关系,到家我试试就知道是不是了。”
这句话让江眠没由来地一阵恐慌,将自己缩成一团,做出防卫的姿势,“你想干嘛?”
傅峥嵘几乎是一路飙车回家的,背后跟着跑的巡逻车都连成了排,一到家看到走下来的是傅家大少,一排巡逻车懵逼了,傅峥嵘挑眉,“怎么,抓我啊?”
有一位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的小年轻义正言辞道,“您超速且闯红灯,请拿出你的行驶证驾驶座……”
话没说完被身后一名年长的jc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随后冲着傅峥嵘笑了笑,“傅大少,我们这是……半夜里,开车溜溜弯,溜溜弯,哈哈。”
遛弯溜到傅峥嵘家门口来啊?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