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彬川姓陆的富豪除了路还远之外再没有别人,很显然那个人就是陆怀远,若不是他,也没有人有那么大的力量,能够让黑帮做事。”
“这个陆怀远的心是当真恶毒,前些天我拒绝了他,不料他竟然想着报复,还用着这样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你,当真是其心可诛。”
白云生说着,便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眼中凝着深深的恨意。
“什么,是他,竟然是这个路还远?”回想起当天的事情,白婉瓷仍然觉得毛骨悚然,他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心中却也凝起了一抹愤恨
“这个人怎么这么卑鄙呀,我不答应嫁给他,他就要毁我的名节。”
“爸爸,这个人咱们不能放过他呀,这一次他没有害成我,下一次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坏心思,咱们必须要找他算账!”“这笔帐肯定是要算清楚的。”白云生咬牙而道:“敢对我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此等小人,我白云生绝对不会放过他。”
“只是现在我们只是通过各种打探而推测出来,此事是他所为,但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因而此事不能轻举妄动。”
“待到我找到适当的机会,一定会彻底的把他们打压下去,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人逍遥法外,快活自在!”
“还有,婉瓷。”他看着白婉瓷眸色又慎重了起来,“这种事情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一次,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二次,那个陆怀远害你未果,焉知他这种人会不会贼心不死,还想着用其余的方式来害你。”
“所以这些日子你必须谨慎小心,这种事情决不能再有下一次发生,倘若躲不过那后果,必将不堪设想,这种风险万万不能再冒。”
“以后你上学的时候,也不要自己步行去了,他们若是掌握了你的踪迹,随时都有可能躲在哪里,想着对你下手。”
“啊?”白婉瓷不解,“咱们家离学校也不过就隔了几条街,我不步行去,我怎么去呀?”
白云生只说:“这事儿我早已经安排好了。”又转过头,呼唤
了一声,“小许,进来吧!”
这时见得门外走进来了一个年轻男人,这人身着一身衬衫黑裤,相貌虽然说不上英俊,但却也端正清爽,瞧着年纪大概能比白婉瓷稍稍大上一些。
不过他虽然身着西装,但身上却并无一点贵气之感,他的气质之中,隐隐透着一种质朴的贫寒。
“老爷,小姐。”他微微俯首向白云生与白婉瓷问候。
“这……这是谁呀?”看着这个年轻人白婉瓷,不觉茫然。
“他是我刚刚聘请来的。”白云生又继续说道:“他叫许崇祺,以后会长久地在咱们家里做工,与此同时,也是咱们家里的司机。”
“以后每天由他负责开车接送你上学放学,以后你要出行也务必要叫上他,只有派一个人在你身边护着你,才能够保证你的安危。”
“啊?这是做什么嘛?”闻言白婉瓷撅起了嘴,神色甚是不满,“就算要小心,也不用这样小心吧,咱们家离我们学校才多远啊,用得着每天有人开车接送吗?”
“再说了,这种事情又不是总能遇上的。这样每天有人接送我,我岂不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白云生对此事万分谨慎,“说不定现在陆怀远正虎视眈眈的想着怎么样去祸害咱们家,你对人向来没有防备之心,此事我必须派个人仔细守着你,才能保证你的安危。”
“小许以后就是专门负责保护你的人
最近这些日子你做什么都不要自己一个人,你在明处别人在暗处,不晓得旁人什么时候就会对你下手,我务必时时刻刻派人跟在你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