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歌甚至都懒得反驳，打了个哈欠，敷衍的很：“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故意的。她没摔倒我还挺失望的。”
“你——”安若灵震惊不已。
她以为沐晚歌怎么也要分辨几句，却没料到这沐晚歌就这么直接承认了。
反倒让她被噎的说不出话。
沐月婉脸疼的厉害，又在发烧，更是被沐晚歌气的头晕。
既然计划失败，她也不想在这里耗下去，只想快些回房休息。
她按住安若灵的手，虚弱的摇头：“灵儿，算了，她是长姐，我们本该收敛些才是。走吧。”
“可是，表姐，你就真的被她这么欺负？”
“从小就这样，习惯了。”
沐月婉的言语之间，故意露出无奈，和无法抗拒的认命。
更让安若灵替她打抱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