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毛拧成了麻花，能主动说出这三个字，已经堪称奇迹。
结果。
这位帝尊大人，难得哄一次人。
却让沐晚歌哭的更凶，更委屈了。
“呜呜呜……哇！我好可怜啊，娘没了，爹不疼，我身边一个可以给我安慰的人都没有，我好孤独。”
墨为寂：“……”
沐晚歌哭的，鼻子都一抽一抽的。
墨为寂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无声的叹口气：“你还有兮兮，还有止夜。”
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他的语气有多温柔。
“兮兮，止夜……”沐晚歌轻声呢喃。
一想到这两个可爱的孩子，她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孤寂的心逐渐踏实温暖起来。
她双手无意识的搂住墨为寂的脖子，脸靠在他的肩膀上。
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心放松的依偎在他怀里。
她闭上眼睛，泪花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就已经扬起了笑容：“对，还有兮兮和止夜呢，想他们的时候，就偷偷去看他们。那个帝尊好讨厌，得趁他不在的时候过去才行。要是被他发现又得和他打一架。好兄弟，嘘，你要帮我保密，不能让那坏家伙知道。”
“……”墨为寂面无表情，“本尊都听到了。”
沐晚歌没吭声。
墨为寂以为她是心虚，不敢说话了。
“呵，当着本尊的面说漏嘴，现在知道害怕了？”墨为寂不屑轻嗤。
沐晚歌：“……”
“沐晚歌，你狂妄自大，若不是兮兮护着，你早死千百次了。”
沐晚歌：“……”
墨为寂又和她说了几句训斥轻蔑她的话。
但她都毫无反应，一声不吭。
墨为寂心里很是满意。
这女人总算知道收敛了。
但后来，他察觉到不对劲。
“沐晚歌？”
他又叫了她一声，低头望去，把她的脑袋从肩膀上拿开，让她面对着他。
然后发现。
她早就睡着了。
墨为寂：“……”
这女人！真是好得很！
正在旁边招待客人的店小二，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他看这情况，立马堆着笑脸走过来：“这位客官，我们酒楼小本生意，不赊账。麻烦把账结一下。”
墨为寂冷冷睨了他一眼，从腰间拿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桌上。
足够再喝上十几壶酒了。
店小二拿着银子，脸都笑开花了：“两位客官，下次再来啊！”
沐晚歌醉的不省人事。
墨为寂叫了她几次，都没把她叫醒。
他本想将她丢在此处，直接离开。
可她熟睡之后，那恬静无害的模样，竟让他于心不忍。
墨为寂皱着眉头，将她横抱在怀里，打算送她回沐府。
但他尚未转身，眼神便一冽，变得冷漠锐利，戒备警觉的瞥向身后。
司玄悄无声息的出现。
两人站在原地，对峙僵持几秒。
气氛怪异而危险。
最终。
司玄先打破僵局。
他走到墨为寂的面前，没行礼，没问候，脸上更没有表情。
直接伸出手，想将沐晚歌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