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歌侧目，问旁边的山茶和山竹：“可有此事？”
山茶和山竹俯下身，解释：“小姐，奴婢前些日子的确外出采购，可是，奴婢们买回来的东西，绝对不会少，更不会偷拿。给诸位姐姐们的时候，可都是当面清点好的。”
“你们这些丫鬟，还会说谎了是吧？怎么，仗着你家主子现在是尊侧妃，你们胆子就大了，有人护着你们了？”
赵凤秋立马接话，对着山茶和山竹就是一阵定罪。
沐晚歌扬起笑容，意味深长的又问了遍：“赵姨娘，你确定东西少了？”
“那当然了！我敢保证，东西肯定是少了，就是她们这些手脚不干净的人偷的！”赵凤秋口气相当坚定，还意有所指的开口，“我说尊侧妃啊，你信任丫鬟是好事，可你也不能放任不管啊。丫鬟犯了错，这是当主子管教疏忽啊。”
“嗯，赵姨娘说的没错，丫鬟敢这么做，不还是因为当主子的品行不端吗？”
沐晚歌难得没有反驳她，而是煞有其事的点头，顺着她的话承认了。
这反倒让赵凤秋愣住了，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沐晚歌朝附近环视一圈，开口：“暗……五六七八九？今个儿是谁当值保护本侧妃？”
很快。
一个黑衣暗卫落在了她的身侧，恭敬行礼。
“在下暗五，不知尊侧妃有何吩咐？”
“山茶，山竹，你们随暗五，去把那天接收东西的丫鬟们都找出来，挨个质问。要是问不出是谁偷的，那就挨个严刑拷打，逼问出来才行。”
沐晚歌这话一出。
站在赵凤秋身后的那群丫鬟们，瞬间慌了，立马跪在地上求饶：“不要啊，尊侧妃，奴婢们真的没有偷，饶了奴婢们吧，奴婢们真的不敢……”
赵凤秋也没料到，沐晚歌居然来这么一出。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的是你的丫鬟偷的，你怎么还拷问起我的丫鬟了？”
“怎么，只准你怀疑本侧妃的丫鬟，不准本侧妃调查你的丫鬟？”沐晚歌皮笑肉不笑的反问，又冷漠无情的和暗五命令，“尽管动手，不用留情。沐府出了贼，这是大事！就算死几个丫鬟也无所谓，大不了，多给死者家属一些银子，作为补偿慰问。”
暗五也漠然的应到：“是，尊侧妃。”
这下，丫鬟们更害怕了。
她们命如草芥，不值钱。
更何况，对她们而言，偷盗东西的确是大罪，就算她们的家人想伸冤，那也不痛不痒，根本掀不起浪。
其中好几个丫鬟，跪着朝沐晚歌脚边爬去，哭喊着和她承认：“尊侧妃，奴婢们全招，东西其实没有少，是、是赵小娘让奴婢们这么说的。尊侧妃，饶了奴婢们吧，奴婢们也是听命办事，不敢不从啊……”
眼下沐府以谁为尊，这群丫鬟心里很清楚。
而且，自从沐晚歌回府后，她对待下人的态度如何，这些丫鬟们也都看在眼里。
以前她们看不起山茶她们。
可现在，跟在赵凤秋身边的丫鬟，心里都羡慕的要命。
与其替赵凤秋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卖命，还不如巴结尊侧妃，至少能留一条小命。
所以，她们毫不犹豫的就把赵凤秋给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