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加上沐晚歌是习武之人，骨子里就有戒备的意识。
当她被墨为寂抱住，周围都是他的气息，且他的面容靠近后。
沐晚歌的意识逐渐恢复。
眼睛还没睁开，身体的本能就让她出手，一掌劈在墨为寂的胸膛前，硬生生阻止了他的动作。
幸亏墨为寂的武功高强，在她出手瞬间也进入了防御状态。
也幸好沐晚歌身体虚弱，力量不足，就算击到了他，也不痛不痒。
唯一的影响就是。
让墨为寂把抿在嘴巴里的那口药，咽进了他自己的喉咙。
与此同时，沐晚歌的眼睛睁开。
最先入眼的，是墨为寂那双带着凌厉和威严的眼眸。
与那噩梦中经常出现的一双眼睛，非常相似。
只不过。
墨为寂的眼神是清晰深邃的。
噩梦中的眼睛浑浊涣散，是意识不清时的那种状态。
沐晚歌的瞳孔猛缩。
那种来自记忆深处和潜意识的恐惧、愤怒和绝望，让沐晚歌的情绪不受控制的激动起来。
“是你！咳咳咳……你这个登徒子！疯子！”
沐晚歌思绪还没清醒冷静，紧接着又是一掌，汇聚了她全部的力量，击向墨为寂。
墨为寂的表情瞬间冷冽下来，皱眉不悦。
他端着药，敏捷的避开了沐晚歌。
可刚醒过来了沐晚歌，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竟然不顾生病的身体，怒火冲天朝他袭来，招招凶狠，带着浓烈的恨意。
墨兮兮和墨止夜也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两个小家伙睁大眼睛，坐在床边，就这么凑热闹似的，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两个在床上打起来。
墨为寂心中恼怒，但并未对沐晚歌出手，只是处处避让。
他怕吓到两个孩子，立刻找了理由，让两个孩子离开：“止夜，药凉了，你带着兮兮离开，重新煎一碗药过来。”
“是，父尊。”
墨止夜听话的牵着墨兮兮，下床离开。
墨兮兮在离开之前，还好奇不解的回头张望。
门外。
山栀和山茶，还有司玄，都在外面守着。
因为不能进去伺候，也不知道沐晚歌的情况如何。
见到他们俩出来，连忙上前问道：“止夜少爷，兮兮小姐，不知我家小姐的情况如何？她现在醒了吗？”
墨兮兮软萌萌的点头：“娘亲醒过来了，而且，她看上好像很精神，都能和爹爹打架啦。”
“打架？”他们三个愣了下，对视一眼，不理解这是什么情况。
墨兮兮小手指抵着下巴，很认真的思考着：“对，娘亲一醒来就在床上和爹爹打架了。爹爹好像不让我们看，所以把我们赶出来了。唔……娘亲应该没事了吧？”
“在床、床上？打、打架？”两个丫鬟懵了，脑袋里立马想到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脸顿时红了起来。
一旁的司玄脸阴沉的厉害，眉宇间和眼底都带着寒意。
山茶红着脸，捂着嘴巴和墨兮兮解释：“兮兮小姐，那个不叫打架，那可能是在……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