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开口：“本尊也想亲自听一听，当年的情况究竟如何。”
墨为寂说的这么坦然，沐晚歌反倒安心许多。
她捏着衣袖，跟在他后面，仰头看了一眼他妖孽又清冷的侧颜，又收回视线，小声嘟哝一句：“这次的事，谢谢你。”
墨为寂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很显然，对于她的这个道谢，不以为然，甚至是嗤之以鼻。
沐晚歌被他那不屑的眼神刺激到了，中了他的激将法。
快速走了几步，到他旁边，追着问：“我知道口头道谢太轻了。那你说，你要我如何表示感谢，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尽量。”
“为本尊生个孩子。”墨为寂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沐晚歌脚下一个踉跄。
不愧是墨为寂，每次他说话不是把她气死，就是把她吓死。
“这……还是换一个？”沐晚歌尴尬的很，吐槽了一句，“想给你生孩子的姑娘多了去，也不一定非得是我啊。”
墨为寂冷笑：“你能做到却不做，这就是你道谢的态度？也罢，本尊不需要你的道谢。”
沐晚歌：“……”
行呗。
她算是听明白了。
墨为寂又开始傲娇了，他知道她不会同意，才故意这么说。
其实他想表达的就是，无需和他道谢客气吧。
沐晚歌看穿了他的真实想法了，叛逆心上来。
“生就生！择日不如撞日，帝尊大人，要不就今晚吧，您觉得如何？晚上我保证洗香香，上你床！”
沐晚歌好歹也是一个现代人，在这种事上，怎么能输给一个古人呢。
就算心里害羞的要命，她表面上也得装作很豪爽的样子。
这下，轮到墨为寂脚下一个踉跄。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不自然。
反常的，没有侧目斜睨她，而是转头看向了其他地方。
“身为尊侧妃，竟然出口低俗，成何体统。”墨为寂板着脸开始训斥她。
沐晚歌觉得挺好玩，不仅没收敛，还故意压低声音，对墨为寂挤眉弄眼的揶揄：“对对，帝尊大人教训的是。夫妻之事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说呢。晚上，妾身进你被窝，悄悄商量一下生孩子的事。”
墨为寂脸上的不自然更加明显。
他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最后也只是斜睨沐晚歌一眼，之后加快了脚步离开。
沐晚歌之前的烦闷，也因为墨兮兮，墨止夜，还有此刻傲娇到有些手足无措的墨为寂，而变得愉悦舒畅起来。
有墨为寂在，去死牢一路畅通无阻。
他让里面看守的狱卒全部出去之后，这才带着沐晚歌进去找杨文鸿。
才几个时辰没见，被关押的杨文鸿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脸上的伤还流着浓疮，面如死灰的坐在那里，头发凌乱，一身囚服脏乱不堪，像一只枯掉的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