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鸿浑然不知道,他自己被套话的事。
反而沾沾自喜,脸上的笑容越发疯狂:“哈哈哈,沐晚歌!你完了,就算你让我死了又如何,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等帝尊大人彻底查清楚此事,你也要死到临头了,哈哈哈……”
墨为寂从刚开始,便一言不发。
沉默几秒后,甩袖,转身离去。
沐晚歌也没有再搭理杨文鸿,小跑着跟在他后面,一同离开地牢。
杨文鸿到死都不知道,一旦这件事查出真相,水落石出之后。
那么这片大陆上,能比肩皇后地位的尊正妃,也终于有主了。
沐晚歌不仅不会死的很惨,反而会得到至高的荣誉和身份地位。
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且疑点重重,一些口供能证明某些是,但完整的证据并不充足。
墨为寂不可能光凭杨文鸿的几句话,就贸然做出决定。
等离开阴暗潮湿的地牢,回到太阳之下。
沐晚歌朝四周望去,确定附近没什么宫女侍卫后。
她快走了两步,走到墨为寂的身侧,压低声音问他:“帝尊大人,你怎么忽然出来了?是问出什么了吗?他说两个孩子有胎记,那兮兮和止夜的尾巴骨上有吗?”
以前沐晚歌陪两个孩子一起睡过觉,但是帮他们沐浴更衣之类的事,都是由专门的贴身丫鬟去伺候,她还从来没有留意过。
墨为寂沉默良久后,才沉声应到:“有。”
这下轮到沐晚歌瞪大眼睛了。
一时间竟激动紧张到说不出话,只觉得脑袋里嘭嘭嘭的,炸开了好几朵烟花。
“他们真的有胎记?那、那杨文鸿说的那两个孩子,真,真的是他们?”
沐晚歌有些语无伦次,双手捂在因为激动而起伏的胸口处,一眨不眨的仰视墨为寂。
这个消息实在太关键,太重要了。
一想到墨兮兮和墨止夜,越来越有可能是她亲生的那两个孩子,她的鼻子发酸,都有点想哭了。
墨为寂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神色复杂的朝她望了眼。
沐晚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声音还是止不住的颤抖:“帝尊大人,他后来还画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你认识吗?”
“认识。”墨为寂顿了顿,嗓音沉闷,“虽然杨文鸿并没有画全,但那符号很像本尊师父曾经的门派标志。”
沐晚歌激动的不停深呼吸。
她迅速将整件事理了一遍:“五年前出事,四年前的龙凤胎,孩子的胎记,以及被你师父门派的人抢走。而你又是从师父手中抢回的孩子……帝尊大人,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证据和细节,难道还不够证明,我就是兮兮和止夜的亲生母亲,你就是五年前毁我清白的那个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