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歌就像听到什么好玩的笑话一样。
她耸了耸肩膀,很理所当然的告诉他:“冒犯?你是指咸猪手吗?那当然是把他的手给剁了啊。”
墨为寂沉默几秒:“倒也不必如此凶狠。”
沐晚歌惊奇。
从这位帝尊大人的嘴巴里,听到凶狠二字?她耳朵出问题了?
“帝尊大人,若有女子占你便宜,对你一顿乱摸呢?”
墨为寂的眼神瞬间锋利阴鸷,语气寒意森森:“砍了。”
沐晚歌用调侃的眼神朝他斜视:“啧,够凶狠呐。”
墨为寂:“……”
他忍不住又追问:“若此人是你丈夫呢?”
“我丈夫?”沐晚歌吃着早膳,漫不经心的反问,“我丈夫不就是你嘛。你会做这种事?”
“笑话,本尊怎么可能会做。”墨为寂立马嗤驳。
“那不就得了,这种不会发生的事,想它干嘛呢?”沐晚歌压根就没放心里,该吃吃,该喝喝。
她就是挺好奇,墨为寂反驳的这么快干嘛?而且他今天实在太反常了。
不过,直到早膳结束,沐晚歌也没想明白这件事。
陪两个孩子了玩了会,他们要去太傅那里念书了。
沐晚歌待在宫里好几天,也该去铺子里看看情况。
自从上次墨为寂去找太子妃,解决了铺子口碑的事后,生意就越来越红火了。
沐晚歌过去的时候,于檀和丫鬟们忙的都没空和她好好行礼请安。
她也不在意,捋起袖子,一起帮忙招待客人。
这几天的小日子过的顺风顺水。
不仅有时间陪伴孩子们,赚到了一大笔银子外,她和墨为寂的关系好像也变得微妙起来。
虽然见面之后,还是会忍不住的吵架斗嘴,可她待在他身边的时候,越发自然习惯,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类似安心踏实的归属感。
有时候,她自己都记不清。
究竟沐府是她的家,还是他和两个孩子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随着卖出去的量越来越多,于檀的调配手艺也更好了,还调配出了很多新的护肤膏脂,效果特别好。
沐晚歌带了好几样,去了东宫找宁安竹,把这些都给她送去。
两个好姐妹见面后,在东宫的院子里谈笑风生,说着趣事。
可这享受风和日丽的下午,却被司玄的强行闯入打断了。
“大胆何人,你可知这是何地吗?竟敢强闯东宫!来人,把他拿下!”
“快!抓住他!往院子里去了,太子妃在那里,定是刺客!保护太子妃!”
宫廷护卫的大喝声从外传来,宁静的东宫变得一片混乱。
沐晚歌听见动静后,迅速起身戒备着,将太子妃护在身后,表情严肃的观察周围。
司玄的功夫深不见底,他轻而易举就越过重兵,闯到了院子里。
“司玄,你怎么闯进来了?”沐晚歌见到是他,很是惊讶,又赶忙和宁安竹解释,“太子妃别担心,他是我的护卫。”
太子妃松了口气,下令让侍卫们退出去。
沐晚歌知道,司玄不是莽撞的人,他这么贸然闯进来,必定是有大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