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现在不知道遵守了?
沐晚歌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当然,周围的人也都察觉到了这件事,包括萧承宣。
不过,他很了解墨为寂的性格,对于这种事并未放心上。
但跟在身后的众多朝臣,尤其是后宫和各府的嫔妃小姐们,都忍不住针对此事议论开了。
“这沐晚歌好大的排场啊,竟然与皇上、帝尊大人同行。”
“你这话不对。夏雪韵是墨家养女,也就罢了。可沐晚歌凭什么?别说是皇上和帝尊了,就算她与皇后娘娘,墨大夫人同行,也是没这个资格的。”
“她不过就是个区区侧妃,说直接点,不就是个妾嘛,她凭什么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按理说,夏雪韵就算是养女,那也是墨大夫人认的女儿,不比这个妾室身份高贵?结果我听说,这个妾室,还压了墨家小姐一筹呢。”
在背后议论沐晚歌,对她身份指手画脚的大有人在。
后宫嫔妃们看沐晚歌不爽,是因为恼怒自己身为皇帝的女人,可身份却要与沐晚歌这种给人当妾的平起平坐,甚至不怎么受宠的,还不如这个本该当下人的妾室。
至于那些尚未出阁的王府千金们,她们对沐晚歌的怨念那就更加明显了。
总结一个字,酸。两个字,嫉妒。
她们个个都认为,以自己的家族权势地位,若是让帝尊大人看上了,绝对是能把沐晚歌给比下去的。
毕竟沐家倒台,当初又和凤家翻脸,不再来往。现在的沐晚歌压根就没了娘家,空守一座破房子罢了,她又算个什么东西?要聘礼没聘礼的,她连个嫁妆都出不起。
她们这些权贵人家的千金小姐们,全都看不起沐晚歌。
沐晚歌的余光,能瞥见不远处的她们。
尽管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但是从她们脸上那不屑轻蔑,又带着怒火和嫉妒的表情上,倒也能猜到。
沐晚歌的眼神冷了下来,最厌恶这种在背后嚼舌根的,可眼下的场合,她又不能出手,把她们都给打一顿吧。
这样做,丢脸的是整个墨家。
沐晚歌心里窝火的很,挨个将她们的模样记在心里。
待这宴会结束后,她定要去会会她们。
沐晚歌的心思都在她们身上,没注意她被墨为寂牵着的手,此时正用力握成拳头,且无意识的散发出一丝内力。
墨为寂侧目,朝她望去,见到她的两个小腮帮微微鼓起,正在憋气的小模样,又顺着她的视线,用余光望去,心里有了猜测。
他索性松开了她的手,一边神色从容的和萧承宣谈聊,一边大手一捞,直接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收来。
沐晚歌正在心里盘算着,待会要怎么教训这些长舌妇呢。
结果冷不丁的,一股大力袭来,让她踉跄着撞进了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沐晚歌懵了,茫然的抬头朝他望去。
墨为寂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音,提醒她:“怎么,你想对她们动手?难道你忘记母亲不喜欢你动武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