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儿可以坐柳家的轿子。”
“柳家郡主如何本尊不管,但墨家的人娇气就别去猎场。”
夏雪韵赶紧改口:“只是简单骑马的话,韵儿也是可以的。”
墨为寂不耐烦:“没马了。”
“有的,马厩那里还有一匹性格温顺的马儿。”
墨为寂脸色阴沉的盯着她许久,语气冷漠:“本尊命令你,留在皇宫陪母亲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三番五次被拒绝,夏雪韵也总算看出他的态度了,红着眼睛哽咽:“寂哥哥,你就是不想带韵儿过去,何必找这么多借口。”
她抹了一下眼泪,转身跑开了。
墨为寂没有半点怜惜心疼,只觉得她真的很烦。
沐晚歌在一旁看戏倒是挺乐呵的。
墨为寂不是早说了不带她去吗?分明就是夏雪韵自己不死心,追问半天。
这下好了吧,彻底失望了。
唉,蓝颜祸水啊祸水,又让一位女子为他伤心了。
墨为寂拉着缰绳准备出宫,余光瞄到她脸上的偷笑,冷嗤:“呵,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馊主意。”
沐晚歌皮笑肉不笑:“帝尊大人,你这个‘又’字说的就很灵性。”
他们两个人在说话,没注意有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骑着一匹温顺的马过来。
“帝尊大人向来驰骋沙场,今日去猎场比试,还希望帝尊大人能手下留情,让一让小女的那几位哥哥。”
说话的女子停在了他们面前,面纱半遮,能隐约看见她的笑容甜美,既有小女人的娇态,又不失大家风范。
“既是男儿,当有骨气。承让这种事,向来都是自谦用的。”墨为寂侧目朝这女子望去,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沐晚歌:“?”
忽然有点生气是怎么回事?
女子也不恼,大方的笑道:“帝尊大人说的是,若是全力以赴,那也虽败犹荣。”
她就像浑然看不见沐晚歌似的,自顾自的和墨为寂说话:“对了,帝尊大人可能还不认识小女吧。小女是柳家嫡长女,柳萱。从小就仰慕帝尊大人的风采。”
墨为寂勾了勾嘴角,却毫无笑意,“本尊方才还在好奇,谁家的男子这般没骨气,还未比赛,就先让女眷过来说情。半天也没认出来,原来是柳家的人。”
言语之间的鄙夷唾弃,甚至都不需要多加遮掩。
柳萱的笑容僵住。
她显然没料到,她一个女子,不仅放下了身段主动过来说话,又态度温柔可人,面带笑容,却还是被墨为寂冷言冷语相待。
之前就听闻墨为寂不近女色,可她却没当回事。
连沐家那不成器的嫡女都能得到墨为寂的垂怜,她当然也行。
没想到,现实还真是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