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看她这骚样,以为戴个面纱就是好人家的姑娘了?还不是跑到这种地方来,和一个下贱的杂种眉来眼去,难不成也是烟柳巷跑出来的?看她还有几分姿色,干脆把她在这里办了!”
那几个地痞只当是刚才没注意到沐晚歌,才给了她动手打人的机会,压根就没把她放眼里,总认为分分钟就能把她给办了。
他们对沐晚歌出言不逊,用恶俗的话羞辱着沐晚歌。
沐晚歌对这些话并不在意,一群蛆虫发出一些恶心人的声音罢了。
但躺在地上,被打个半死的白稹,却忽然怒了。
他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不顾刺骨的疼痛,用尽全身力量朝他们砸了过去。
“滚!她岂是你们能羞辱的!”
那石头正好砸在一个地痞的眼睛上,疼的他捂着眼睛惨叫一声。
沐晚歌诧异的看向白稹。
他喘着粗气,双目赤红,愤怒的像头狮子。
沐晚歌又心疼又好笑:“白稹,你刚才挨打的时候,要是能有这份反抗的魄力,也就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了。”
“他们打我可以,骂你不行。”白稹梗着脖子,每一个字都说的特别认真。
沐晚歌能有这么忠心护主的小跟班,还挺感动的。
“白稹,你放心。他们欺负了你,我定不会让他们安然无恙的走出这个胡同。”
沐晚歌弯了弯眼睛,声音悦耳,笑容灿烂。
白稹有一瞬间看呆了,回过神,别过脸去,用袖子抹了一下脸上的血迹。
“弄死他们!今天一定要把这对狗男女都弄死!”
被砸到眼睛的那个地痞,指着沐晚歌愤怒大喊。
其他几个也怒吼一声,捏紧沙包大的拳头,绷紧全身的肌肉,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对付这种只有蛮力,丝毫不会武功的人,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沐晚歌眼皮都没抬一下,轻轻一挥手。
那薄纱长袖,明明看起来软绵绵,轻飘飘。
可诡异的是,抽在他们的身上如鞭子一样又狠又重。
他们的脸上被抽出一道道血痕,身上的衣服也被抽的破破烂烂,皮开肉绽。
“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胡同里,像是在放鞭炮。
那几个地痞从一开始的凶神恶煞,气焰嚣张,在挨了几鞭子下去后,鬼哭狼嚎,满地打滚,想从胡同里逃走。
“啊啊啊——女侠饶命,是小人嘴贱,冒犯了女侠!女侠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啊啊!”
他们的惨叫声和求饶声不绝于耳,但沐晚歌下手一点儿也不留情。
又一鞭子抽过去之后,她这才收回休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面带轻盈的笑容:“放过你们?可以啊。跪下给白稹嗑三个响头,和他道歉,就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