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止夜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这两天降温,比前些日子更冷。就算到了午时,温度也是低的。但奇怪的是,前些日子父尊不说热,怎么降温了反而说热?父尊莫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找太医来帮父尊诊脉?”
墨为寂:“……”
他眯起眼睛,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朝墨止夜望去。
墨止夜面带微笑,从容不迫的与他对视,丝毫不慌。
墨为寂笑的咬牙切齿:“墨止夜,很好,你现在的胆子也变大了。”
还敢拆他的台了!
墨止夜仰着天真烂漫的小脸,装傻充愣:“父尊在说什么?孩儿听不懂。”
墨兮兮眨了眨眼睛,晃了晃小脑袋,也奶声奶气的说了句:“兮兮也听不懂。”
她这个小傻瓜是真没听懂。
沐晚歌看着他们相互拆台的画面,在心里都快笑疯了。
她轻咳一声,不装了,恢复了她本来面貌,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墨为寂的下巴:“呵,男人,嘴上说着不可能,身体却很诚实。”
正在和两个孩子斗智斗勇的墨为寂,被她这个动作和戏语惊到了。
他错愕的收缩瞳孔,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义正辞严的训斥她:“沐晚歌,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他的耳朵更红了。
沐晚歌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帝尊大人,我已经不是姑娘家了,我是你妻子啊,你忘了吗?而且,昨晚我们——”
“出、出去!立刻给本尊滚出去!”墨为寂急急的打断她的话,用凶狠来掩饰他的慌乱。
他手足无措的把沐晚歌轰了出去,连带两个孩子也被他打包一块儿丢了出去。
被关在门外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沐晚歌无奈的叹气,掏了掏耳朵:“敢做不敢认,也不知道昨晚是谁,非抱着我不准走的,哼哼。”
墨兮兮和墨止夜则是扑闪着明亮澄澈的大眼睛,一脸崇拜的望向沐晚歌。
“喔~娘亲好厉害呀!连坏爹爹都说不过娘亲,也只能把我们赶出来呢。”墨兮兮的眼睛里闪闪发光,不停的拍着小手。
墨止夜的眼睛也闪烁着光芒,用力点头。
沐晚歌骄傲的搓了下鼻子,伸出食指和拇指,对碰了下,自信开口:“那当然,拿捏!走,咱们一会准备去用早膳了。”
她带着两个蹦蹦跳跳的小奶团子,开心的走远。
房间里的墨为寂。
此刻双手撑着额头,耳朵依旧很红,很努力的回忆着,昨晚他到底对沐晚歌做了什么,难道真的把她……
一直到坐在饭桌前,墨为寂都没能回想起来。
严瑾乐呵呵的和他们闲聊:“皇上说昨晚的酒不错,特地送了六坛过来给你们。为寂,晚歌,你们有空可以一起小酌一杯。”
“大可不必!”他们俩异口同声的拒绝,皆面露紧张。
墨为寂:坚决不能让她喝酒,否则她会磨人的像妖精。
沐晚歌:坚决不能让他喝酒,否则他会幼稚的像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