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着急,从现在开始,她便会一直留在东宫,守在宁安竹的身边。
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敢对宁安竹不利,她都会揪出来。
沐晚歌暂时将心里的猜疑压下,对琥珀吩咐:“这里有我,你去休息吧。”
“是。”
琥珀离开,把门关上。
沐晚歌进了里间,看着蜷缩在床铺上的宁安竹,伸出手,轻轻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痕。
后半夜,大概是有沐晚歌在身边,宁安竹总算睡的踏实了。
可她的双手依旧本能的护着腹部,恍惚间,总觉得有人要害她的孩子。
翌日早上。
沐晚歌陪宁安竹一起起床,洗漱,用早膳。
之后去院子里散步,晒太阳,两个好姐妹聊着天,一切好像恢复到曾经的平静。
琥珀跟在后面,见到太子妃脸上露出笑容,她也总算安心了。
一连几天,沐晚歌都与宁安竹同吃,同睡,同住,没有离开过东宫半步。
对于她的这个行为,宫里也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自然也传到墨家人所住的宫殿。
夏雪韵在用午膳时,特地挑选了墨为寂也在场,装作不经意的提到这事:“沐姐姐好些天不回来,旁人都以为她是东宫的人呢。怎么着也要抽空回来一趟吧。她好歹也是墨家的儿媳妇,每天都让寂哥哥一个人,这是在有些过分了。沐姐姐怎么说,也是有丈夫的人啊。”
严瑾却不以为然,甚至支持沐晚歌的做法:“太子妃分娩在即,正是关键时候,让晚歌在身边照顾也好。更何况,朋友之间,就是要在需要的时候出现。现在想有一份她们那样纯粹的姐妹情,是很难得的。别说,还挺让我羡慕的。”
夏雪韵一时语塞。
没能在严瑾这里达到目的,又将话转移到墨为寂那里。
“寂哥哥,你也有些日子没见到沐姐姐吧?”
墨为寂漠然的反问:“见她做什么?”
夏雪韵见到他对沐晚歌似乎不怎么在意,心里悄悄开心了下。
她又假装自言自语:“不知道沐姐姐这么些天没见到寂哥哥,会不会思念呢?应该不会吧,不然沐姐姐会抽空过来看寂哥哥的。”
墨为寂吃饭的动作顿了下。
他们两人之间,确实有好几天没联系了。她那里也没有派人来传话给他,没有任何表示。
不过,墨为寂很快就恢复如常,漫不经心的抬眸,瞥了夏雪韵一眼,冷声开口:“思念一个人,是用心,不是用眼睛。”
夏雪韵听出来了,墨为寂是在帮沐晚歌说话。
她有些不高兴,故意装傻:“所以,寂哥哥也无所谓见不见到她,对吗?”
墨为寂的眼神闪了闪,一脸冷傲:“当然。”
夏雪韵安心了。
反正寂哥哥不想见沐晚歌就够了。
谁知,用过午膳,夏雪韵在后院,听见墨为寂和墨兮兮对话。
“兮兮,你要去见娘亲吗?爹爹带你去。”
“不用惹。娘亲和兮兮说好啦,她最近在忙,兮兮要乖乖在家,不能去打扰她哒。”
“爹爹允许了,你可以去。”
“兮兮是乖孩子,不可以打扰娘亲。不去!”
“既然兮兮说想娘亲了,那爹爹勉为其难陪你去。”
“兮兮没有说!兮兮不要去!”
可不管墨兮兮怎么拒绝,怎么抗议,最后这个可怜的小奶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