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还在这里装可怜恶心人。
沐晚歌再次走过去,毫不客气的把萧子墨拎到旁边,然后飞起一脚,直接把湛雨晴踹出十米远。
这下她被踹的晕死过去。
世界终于清净了。
“沐晚歌,混账东西,你敢把本宫的爱妃——呃啊……”萧子墨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的手腕被沐晚歌抓住,用力反背在身后。
疼的他发不出声音,脸都青了。
萧承宣虽然刚才训斥了萧子墨,也没阻止沐晚歌教训湛雨晴。
但这毕竟是他的亲儿子,看到他被沐晚歌收拾,萧承宣的脸色也没那么好看了。
不过,沐晚歌知道这位皇上不高兴了,所以抢在他开口之前,就先说了话:“皇上向来仁爱善良,决不允许皇宫内出现湛雨晴这样歹毒之人。而且,皇上也是个慈祥宽厚的长辈,怎么能允许他的皇孙被人伤害呢?所以,皇上既然不忍心教训你,那就我来出手吧。好让你清醒清醒,你究竟宠爱了一个什么东西!”
就算萧承宣心疼亲儿子,可话都被沐晚歌说完了,他还能说什么?
他甚至点了点头:“尊妃说的没错。萧子墨,朕看你真是糊涂,你自己的儿子差点没了,你居然还心疼这个毒妇!”
沐晚歌松开了萧子墨,走到萧承宣面前,对他拱手恳请:“湛雨晴谋害太子妃和皇孙,罪大恶极,请皇上准允,处死湛雨晴!”
“沐晚歌,你够了!你要惩罚就惩罚,何必非要了她的命!她刚才说了只是一时冲动,不是有意为之,她是因为本宫才犯了错!你何必非要置人于死地!”
“太子殿下,你要是这么说,那好,我就和你挨个掰算清楚!”沐晚歌彻底被萧子墨激怒了。
她今个儿就非得替自己的好姐妹,和萧子墨好好算清这笔账!
“湛雨晴口口声声说是一时冲动。你可知,我与安竹初次相遇,就因为有人在她的药汤中下了滑胎药吗!这事儿谁做的?把结果翻出来,不就是你那湛侧妃?
上次她联手端王府的人,也要惹安竹生气。这是一个体贴善良的女人,会对孕妇做出来的事吗?她为什么选中了秋兰?不就因为她算准了与秋兰之间毫无关系,事情败露也好脱身吗?
从安竹怀孕开始,她就处心积虑,滑胎不成,那就试图刺激安竹,导致郁结成病,对胎儿不利,到时分娩容易难产,大人孩子都保不住。要么,就让安竹致幻,她要的不就是让安竹发疯时出意外,摔上一跤,把她和孩子都给摔出事吗?
萧子墨,你告诉我,这是一时冲动就能解释清楚的吗?安竹在算计陷害中度过了这么久的日子,你可曾保护过她?你难道还要替湛雨晴脱罪吗?你究竟把宁安竹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