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玄陷入了沉默。
白稹的那番解释,倒也说的过去。
可他始终觉得,白稹绝对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不放心,叮嘱沐晚歌:“小心他。”
“好,我会多留个心眼。”
他们两人在说话时,白稹的声音冷不丁的传来,打断了他们。
“司玄,你过分了啊。亏我刚才帮你挡住了外面那姑娘,你就这么在背后说我坏话?”
白稹双手环在身前,表情装作不高兴的样子,但还是一如既往的痞笑不正经,压根就没真生气。
“是你聪明的有些狡猾,可不得多防着你吗?”沐晚歌也不心虚,很坦然的回答他的话。
想着于檀还在外面等着,沐晚歌看了一眼态度坚决的司玄,只能妥协:“那我出去和于檀说一声,让她先回去。”
司玄没说话,安静的注视她离开。
之后,才将目光落在白稹身上,冷漠的眼神带着戒备,声音也透着寒意:“你如何得知?”
“得知什么?得知你不想见于檀?”
司玄眯起眼睛盯着他,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白稹坐在他旁边,一脚搭在腿上,嬉笑着开口:“这有什么难猜的?除了主子,其余的姑娘你都看不上眼。你不见于檀,不也是想早点断了她的念头吗?免得给她希望,到时候失望更多。司玄,你倒是比我善良体贴多了。”
司玄的心思被他摸的一清二楚,这种感觉非常不妙,对他的警惕也更深了。
他寒意森森的质问白稹:“你潜伏在晚歌身边,有何目的?”
“我是被她带回来的,能有什么目的?当然是跟着她讨口饭吃,有衣服穿,不用风餐露宿啊。”
白稹顿了下,脸上的痞笑深了些。
他凑到司玄面前,接着道:“你放心,是她把我从深渊黑暗中带走。就算我杀了你和帝尊,光全天下的人,甚至是杀掉我自己,都不会伤她分毫。”
明明是嬉笑的模样,司玄却感觉阵阵阴森。
白稹这个人,深沉复杂的根本看不到底。
司玄直视着他的眼睛,冷声道:“疯子。”
不过,只要他不伤害沐晚歌,这就够了。
白稹也不在意,厚着脸皮嬉笑:“多谢夸奖。你就在这儿躺着吧,趁帝尊不在,我要多陪在主子身边。”
他不再和司玄多废话,没个正形的出去了。
就算司玄的性格再怎么波澜不惊,也着实被白稹气到了。
墨为寂刚走,他原本可以陪在沐晚歌身边。结果因为受伤,卧床不起,这个机会倒被白稹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