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温水溅在了床单和被子上。
白稹整个人呈弧形,直接被一掌推飞出去,摔出三步开外。
他狼狈的跌在地上后,胸膛那里一阵剧痛。
“噗——咳咳咳……”白稹趴在地上,猛吐了一口鲜血,看上去受了内伤,虚弱的很,半天爬不起来。
“白稹,你怎么不避开!”沐晚歌错愕,急忙将手掌收回,慌乱急切的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过去查看他的伤势。
“咳咳咳……主子,你别动,你还有伤。”白稹不在意的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怕她下床会牵扯到伤口,他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疼,手脚并用的爬到她床边,阻止她乱动。
他坐在地上,虚弱的靠在床边,艰难的喘着气,自嘲的笑道:“主子,我不会武功,你出手又猛又快,我又怎么可能避开?”
沐晚歌心里又急又愧疚,连忙命令山栀递个手帕给他擦血,侧躺在床边,手忙脚乱的给白稹把脉,查看他的伤势如何。
白稹抬起一个胳膊,放在床上,任由她把脉。
看她皱起眉头,露出担心的神色,他满不在乎的安抚她:“主子,别担心,我好的很。你忘啦?我以前可是乞丐,命又贱又硬,比这更重的伤都遇到过,睡上两天就能痊愈。”
沐晚歌叹气:“幸好我也受伤,即便使出全力也不会太重。看来你真的不会武功,是我唐突误会了。”
白稹用手帕擦掉嘴角的最后一丝血,嬉皮笑脸的开口:“这不挺好的吗?这样一来,主子,你就不会再怀疑夏姑娘的伤是我做的了。”
“你知道?”沐晚歌有些心虚。
“当然知道,主子,我对你可是相当了解的。”白稹顿了顿,脸上依旧带着笑,但眼底浮现些许认真,“主子,假如,这事真的是我做的,被人发现了,你会如何处置我?”
沐晚歌认真想了下:“如何处置,由帝尊大人定夺。但至少,你不能再留我身边了。”
“幸好不是我的做,不然我就要被赶走了。”白稹嬉笑着,看上去真像个不知情的人。
墨为寂刚好忙完了要事,打算过来陪着沐晚歌。
一进门,就看见白稹坐在地上,靠在床边。而沐晚歌也侧过身,低头和他说话,葱白的手指还搭在他的手腕上。
两个人这相处的画面,看上去倒是和谐的很。
墨为寂的脸色当即就黑沉下来,眉间弥漫着阴鸷,大步流星的走过去,语气森寒:“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