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她是心病。”墨为寂把杏林的事告诉她,“杏林年幼时,温良带着手下的人杀进了他们村。她的爹娘在临死前把她藏了起来,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声。她活了下来,但她亲眼见到爹娘惨死刀下。从那之后,她便说不出话了。”
“温良,又是温良!他做了那么多恶事,死一万次都便宜他了。”
沐晚歌没想到杏林身上还曾发生过这样悲惨的事,心里又气又闷,也很心疼。
若是以前谈论温良的事,墨为寂也必定神色阴沉凝重。
但今日,他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今日去找皇上说了什么?”沐晚歌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墨为寂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思忖片刻后,起身准备离开:“明日便知。”
他走到门口后,又叮嘱她一句:“记得起早些,本尊休沐三日。”
“好,知道了。”
沐晚歌目送墨为寂离开,心里还挺疑惑。
难不成去找皇上,就是为了请三天假?
她琢磨不透,也懒得再想了,往床上一躺,睡觉。
本以为早些起,是不赖床的意思。
让沐晚歌没想到的是,天还没亮,她就被几个丫鬟从床上叫醒了。
这是真的很早啊!
沐晚歌困的眼皮都睁不开,就被迫洗漱。
幸好她身上还有伤,丫鬟们没怎么折腾,稍微打扮了一番。
沐晚歌全程都是闭着眼睛在打盹的,任由她们去了。
就是纳闷,这身上的衣服怎么穿的这般繁琐?而且比她曾经穿过的盛装还要奢华些?
而且,头上的首饰好像也沉了不少。
以前都是珠钗之类的,刚才她怎么感觉,山栀往她头上戴了冠一样的首饰?
等收拾妥当,几个丫鬟们把她扶到了铜镜前,笑着问她:“尊妃,这打扮可还满意?”
沐晚歌艰难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瞄了一眼。
这一眼直接把她吓清醒了。
她这身衣裳岂止是奢华,简直就是非常隆重啊!
而且头上戴着的也不是寻常的发簪珠钗之类的,而是镶嵌着翠石和金丝的彩冠!纹理细节无一不透着奢华矜贵。
就连她脸上的妆容风格也变了,涂了唇脂的嘴,显得娇艳欲滴,却又端庄大气。眉形也修过了,既有些柔媚,又格外庄重。
沐晚歌目瞪口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似乎预料到什么,忽然紧张慌乱起来。
“等等,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今日是有什么事发生吗?为什么我要这一身打扮?”
“小姐,你还不知道吗?今日就是墨家立正妃的日子啊。我们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皇上和皇后娘娘早已到了正堂,怕是等久了。我们得快些过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