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竹倒也不算意外,毕竟男子都是这样的,若是看上了,直接带回去当个通房也是寻常事。
她拍了拍沐晚歌的手,以示安抚。
歌姬还在慌乱的用手帕擦拭着墨为寂的手。
墨为寂刚才在想事情,加之这里没有杀气,没有危险,护卫和暗卫都在外面守着,所以他放松警惕,反应并没有那么迅速。
这会儿他回过神,眼底透着烦躁和薄怒,眉间弥漫着阴鸷,明显对于歌姬碰到他的手这件事非常厌恶。
他刚准备一掌将歌姬劈开,却隐约察觉到什么,愣了下,顾不上对付歌姬,猛的转头朝大堂门口处望去。
他看见沐晚歌双手交叉抱在身前,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这么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
她眼睛里的那抹冷意,还有隐约透露出来的生气,让墨为寂心里莫名一慌。
倏的一下。
墨为寂猛的站起身,动作幅度过大,直接把面前的桌子给掀翻了。
他的神色紧张,面容紧绷,还有点心虚,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被当场抓获似的。
歌姬和萧子墨被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见到沐晚歌和宁安竹在那里,萧子墨也猛的一震,赶紧慌乱不安的站起来:“安、安竹,你怎么来了?我、我在这里和帝尊谈事,其他什么都没做,我、我,你……”
身为堂堂太子,这会儿也慌的语无伦次,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歌姬不知道宁安竹的身份,但她认识沐晚歌,心里有些害怕,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裳,将外纱穿好,遮住肩膀,恭恭敬敬的对沐晚歌欠身行礼:“奴婢见过尊妃。”
大堂里,那些嬉笑玩闹的公子爷们,还有身边的莺莺燕燕们,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也都安静下来,收敛许多。不过,那些暧昧旖旎的气氛并没有散去多少。
沐晚歌站在那里没动,嘴角依旧勾着漫不经心的笑,眼神淡然的环视一圈,最后落在了墨为寂面前的歌姬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着歌姬,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几分,若有所思。
歌姬有些发憷,沐晚歌光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就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矜贵和高冷,绝对不是她们这些卑贱身份所能拥有的气场。
歌姬越发惊恐,直接跪在地上,和沐晚歌磕头:“奴婢不敢冒犯尊妃,还请尊妃恕罪。”
墨为寂的脸色更加难看,那双森寒戾气的眼睛,狠狠剜向了歌姬。
本来他和她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她这么一跪,一认错,反倒让人觉得他们之间做了什么对不起沐晚歌的事一样。
这下他更是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