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再一次肯定:“帝尊大人,你戒备他,抵触他,是对的。”
墨为寂:“……”
他其实,也是现在听她说了,他才知道白稹是个隐藏很深,很危险的人。
之前的戒备也好,抵触厌恶也罢,并不是这个原因。
纯粹是因为她夸白稹长的清秀好看,这让他心里酸溜窝火的很。
墨为寂不动声色的将这想法压在心里,表面上云淡风轻,品着茶:“嗯,你能察觉到他危险就行,现在也不算晚。”
沐晚歌了然的点了点头。
但她又有一件事没想通,索性借这机会问了出来:“可是,帝尊大人,那司玄呢?他是为什么?”
墨为寂不解反问:“司玄?他怎么了?”
“司玄很可靠,为人稳重,而且他和温良也有仇。他现在知道墨家的秘密,也算是我们自己人了。那你为什么对他也警惕,抵触,甚至有时候看见他的时候,非常不高兴?”
墨为寂:“……”
他差点被自己喝的茶呛到。
“司玄,他……”墨为寂捏着茶杯,端着威严冷傲的姿态,实际上在寻思想着理由,“对本尊不恭敬。对,是这个原因,这让本尊非常不悦。”
总不能承认,是因为司玄陪在她身边太久,比他出现在她身边还要久,而且她对司玄非常信任倚重的这个原因。
沐晚歌斜视他一眼,半信半疑,小声嘟哝:“那你脾气还挺大的。”
墨为寂觉得这个话题很不妙,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方才本尊在回来的时候,看见兮兮和白稹待在一起。”
“哦,这个啊,正常。兮兮一直都很喜欢找白稹玩,他们两个都是爱说话的性格,正好玩一块儿去了。说起来,白稹对兮兮也是打心底的疼爱。”
墨为寂的脸色黑沉下去,表情也臭臭的。
沐晚歌很难得看到他这个模样,凑过去,好奇的揶揄他:“帝尊大人,你这是怎么了?好像听见兮兮和白稹在一起,你也会不开心啊。放心吧,白稹不会伤害兮兮的。更何况,兮兮身边有护卫守着。”
墨为寂冷哼一声:“她倒是和外人亲的很。”
每次在他面前,她不是和他闹小脾气,就是哭个不停。
这个闺女白养了!
沐晚歌看他这一副憋屈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脸颊,故意调侃他:“哎哟,哪来的这么大的醋酸味?原来是我们的帝尊大人醋坛子翻了。既然想兮兮缠着你,那你多哄哄她啊,很好哄的。”
墨为寂眼神幽怨的朝她看去,心里窝火的很。
一个是他的妃子,一个是他的女儿,不是夸白稹长的清秀俊美,就是喜欢和白稹玩。
这对母女的存在,就是专门和他作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