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她犯了这样的错,你还宽容她,二舅舅的心里又感动又愧疚啊。”凤北尘感慨不已。
“可是尊妃,你既然宽容,那为什么还要了雪儿的命?它只是一条狗,在你眼里贱命一条,可它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你身份尊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我呢?我只是一个庶女,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雪儿了!都这样了,你还要将它从我身边抢走吗?”
凤盼笙凄惨可怜的哭诉着。
把沐晚歌说得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摧毁了她的精神支柱。
沐晚歌真是被恶心的不行。
如果不是凤盼笙自己恶人先告状,提到踢狗一事,又怎么会牵扯到后面这么多?
要不是看在二舅舅的面子上,她真想把这膈应人的东西拖出去打个二十棍!
沐晚歌正这么想着,一旁的墨为寂直接阴沉着脸,嗓音威严凌厉的发话:“既然凤氏庶女对尊妃从轻发落有意见……那么,来人!把此刁女拖出去,杖打二十!”
墨为寂本就不怒自威,他光是站在这里,就有与生俱来的震慑力。
尤其当他发怒后,那强大的气场更是让空气都凝固了。
沐晚歌略意外的朝他侧目望去。
之前是严瑾帮她教训了凤盼笙,这次墨为寂回来了,也是二话不说就护着她。
沐晚歌抿起嘴巴,努力控制往上翘的嘴巴,心里甜滋滋的。
凤家大房一家都没敢说话,就连驰骋沙场且是长辈的凤南枭,都被震住了,更别说是屋子里的其他人。
凤北尘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了咬牙,没说话,默许了墨为寂的决定。
“什么?杖打二十?”凤盼笙更是惊呆了。
她在凤家长这么大,向来矫揉造作惯了,从来没收到过处罚。没想到今天不仅第一次挨了巴掌,还要被杖打?
“爹爹,爹爹,你快替女儿求求帝尊吧,这二十棍下去,女儿半条命都没了,爹爹,女儿身份卑微,除了爹爹以外,没有人会心疼护着笙儿……”
凤盼笙这次是真的慌了,抱着凤北尘的腿哭诉着。
即便如此,她都没有改掉阴阳怪气的说话习惯。
墨家的护卫可不管她是谁,在墨为寂下令之后,暗五和暗六直接表情凶狠的走过来,一左一右强行把她拽出去。
“不要!放开我!爹爹——”凤盼笙跌坐在地上挣扎,叫声凄惨。
凤北尘虽然不忍的闭上眼睛,将脸别到一旁,但自始至终都没有替她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