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沐晚歌只带了贴身丫鬟去了东院,让墨兮兮和墨止夜去了严瑾那里。
这初来凤家的第一天,就见到了那么多人,遇到了那么多麻烦的事,也挺累的。
沐晚歌揉了揉眉心,打算去沐浴,然后准备入睡了。
明日还要早起,送墨为寂他们离京。
一想到就要分别,沐晚歌的心里有些空落起来。
不知不觉间,从她与墨为寂相见两相厌,变成后来的接纳习惯彼此,再到现在的依依不舍,时间过的真的好快。
沐晚歌洗完了澡,披上睡袍,坐在那里盯着烛火发呆。
叩叩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夫人,不好了!”是山栀的声音。
沐晚歌连忙回过神去给她开门:“山栀,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山栀脸色苍白,语气急促:“方才暗卫来报,说是帝尊大人出事了!让你赶快过去一趟。”
“出事了?他们可有说是出什么事才受伤的?”沐晚歌的心里“咯噔”一声,脸色骤变,立刻严峻沉重起来,披上一件外衣就急匆匆的朝外赶去。
“没有。”山栀摇头,“暗卫什么也没说,就让奴婢来传话。”
沐晚歌脚步迅速,眨眼功夫就出现在东院门外,暗七就在那里等候着。
“尊妃,具体情况不便多说,待你去了帝尊那里自然知道。”
暗七见到她也立马跟着她一块朝墨为寂所在的客院走去。他也知道沐晚歌想问什么,所以主动开口说了这句话。
沐晚歌也不再多问,表情紧绷,没有丝毫松懈,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路上,她想了无数种可能。
温良偷袭了?还是凤家有内鬼?又或者,墨为寂体内的毒素发作?
甚至凤盼笙醒过来,蓄意报复这种可能她都想到了。
能让墨为寂忽然受伤,这事肯定不简单。
沐晚歌越是猜想,心里就越是着急,脚步也就越快。到后来,她索性用轻功,一路小跑赶过去。
客院有两个,一个是严瑾所住,另一个就是墨为寂所住。
而墨为寂所在的客院里,此时一片漆黑,不仅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下人和护卫,就连屋子门口也没有人值守。
屋子里面更是连烛灯都没有点,半点光亮都看不见。
沐晚歌刚想回头问暗七,怎么墨为寂受伤了连灯都不点,一会儿大夫过来了,岂不是都没办法替他医治?
可她回头之后,发现身后空无一人,暗七早就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