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为寂到底护短,就算他知道沐晚歌能对付孙千兰,也忍不住要出面帮着说两句。
他凛冽的目光从孙千兰的脸上扫过,再转移到墨远那里已经有所放缓:“大伯父可知京城关家,关老将军的身体状况?”
“关老将军的事我自然是知道,他一生都在战场厮杀,立下汗马功劳,但也落了不少病根,现如今上了年纪,情况更不容乐观。不过,我后来听说,他旧病复发,最后还是用了江湖上的方法才保全一命。”
“的确如此。”墨为寂莞尔,清淡的笑意中,隐藏着不易察觉的骄傲,“为关老将军出此方法的人,正是本尊爱妃。”
墨远惊叹不已:“哦?想不到竟然是三侄媳。能医治关老将军,这可是了不得的事啊。”
李瑜英也赞赏道:“三侄媳还有这样的本事呢?弟妹,看来你们家娶回了一个宝啊。”
他们对沐晚歌连连称赞,这些话对墨为寂来说,比旁人夸赞赏识他自己还要更受用,更让他心情愉悦。
沐晚歌被他们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谦虚:“也就恰好懂一点。”
二房那一家,还准备继续嘲笑打击沐晚歌,怎么也没料到,居然还真让她露了一回脸?
他们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墨远笑着对沐晚歌招了招手:“我的身子向来虚弱,那就有劳三侄媳帮我看看,能不能调理一番。”
这样的家人,沐晚歌心甘情愿帮他一把。
正堂之中安静袭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沐晚歌的身上。
她帮墨远做了一些检查之后,神色略微严肃凝重起来。
李瑜英看她沉默不语,心都跟着悬了起来:“三侄媳,老爷的身子如何?”
沐晚歌凝神,迟疑片刻后,直言不讳:“大伯父的气血不足,多股脉气相冲,加之年岁渐长,多种病状齐发,咳疾只是表象之一,若是大伯父再按照现在的用药长期服用下去,身子只会亏损的更加严重。”
“你所说的这些,与府中的大夫之言,倒是颇为相近。”墨远已经相信了沐晚歌,却仍有疑惑,“只是,我现在服用的药方,也是这位有名望的大夫所开,且吃了这么多年,效果甚好,为何不能服用?”
“问题就出在此处。”沐晚歌严肃着表情,认真的告诉他,“这病是无法根治的,该采用的方法也不能是治好,而是缓解。至于所谓的效果好,是在透支未来的健康。”
孙千兰可不懂这些,但她看见沐晚歌说的有鼻子有眼,还挺像那么回事,嘴巴又闲不住了,贱嗖嗖的开口:“哟,你不过就是懂一些偏方,难不成比大夫——”
“你闭嘴!”沐晚歌一记锋利的眼神朝她剜去,“随意打断别人的话,这点规矩,还要我来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