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歌第一眼看见纪茵的时候,也觉得这个看起来灵气十足,又带点儿不食人烟的素净小姑娘,是很有好感的。
但下一秒,她就看出来纪茵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了。
确实是个聪明人,嘴巴也甜,很会说话,很讨人喜欢。沐晚歌也没办法讨厌这样一个人。
不过,最需要提防纪茵的地方,便在于她明明是个有城府,有算盘的女子,却偏偏要用这幅无辜单纯的模样来伪装。
不得不说,这样的手段要是用在男子身上,只怕个个都要被她迷得晕头转向,误以为她真的是个傻白甜。
不,不只是男子。或许,连一般的女子也不知道纪茵真正的聪明之处吧。
当然,对于纪茵这个人和她的手段,沐晚歌并不放在心上。
只要纪茵不对她玩手段,玩心机,她也就没必要多树立一个敌人。更何况,和纪茵这样嘴甜的人相处,她也觉得很愉快。
至于纪茵对墨为寂的心思嘛,她就更不需要担心了,交给墨为寂处理就行。
沐晚歌气定神闲的继续走着,凤若云也安安静静陪在她身边。
柏嫣然和夏雪韵还是茫然又感慨,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真的是纪茵姑娘故意的吗?可她看起来不像那种人。总觉得是凑巧,可这巧合的又有些过分。”
她们两个低声说话的时候,已经踏进了后院。
纪茵因为刚才摔了一跤的缘故,没有再奔跑着放纸鸢,而是站在一旁看姜心宜玩。
余光瞧见有其他人也过来了,偏过头看去。
“嫣然姐姐,夏姑娘,你们也来啦。这俩位是……”纪茵露出甜美可爱的笑容,热情的对柏嫣然招手。
柏嫣然走过去,和她介绍:“这位是尊妃,沐晚歌。这位是凤家的姑娘,凤若云。”
“尊妃!”纪茵的眼睛睁大,又惊又奇,连忙恭敬的和沐晚歌行礼,“小女纪茵,见过尊妃娘娘。凤姑娘安好。”
她的言行举止都透着坦荡,也有对尊妃的敬重,浑然没有刚才故意接近墨为寂的心虚。
沐晚歌浅略的打量她一眼,不管她的敬重是真得还装的,都无所谓了。
“不用这么客气,娘娘这二字实在担当不起。”沐晚歌红润的嘴唇弯起,笑容弧度恰到好处,既端庄,又倾城。
她顿了下,笑盈盈的补充一句:“叫我尊妃便可。”
纪茵眨了下眼睛,也笑着点头应到:“好,尊妃。”
她倒是没有避讳,而是直率的提到了刚才的事:“方才我在放纸鸢的时候,没注意帝尊也在,差点摔倒撞到了他呢。幸亏没有撞上,不然我得多惶恐啊。”
她越是主动提起,到越显得心胸坦荡。
这一点,沐晚歌颇为欣赏,聊起来也轻松。
“他的性格冷傲,待人严厉,就算是对待兮兮和止夜,他也毫不留情。纪茵姑娘,刚才他没吓到你吧?”
“没有没有,是我冒失了。帝尊大人不怪罪我已是万幸。”纪茵的分寸拿捏的倒是很好,在这位尊妃面前也懂得收敛。
聪明人相处起来,很多事都心照不宣,不需要明说。
沐晚歌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更不可能为了一些小小的心机就显得特别在意,那样也太掉价了。
既然纪茵有意收敛,言行举止间也没有丝毫怠慢,那沐晚歌也就装不知道。
她们几个人站在这里说话,不远处正在放纸鸢的姜心宜也发现了她们,正不动声色的朝这里靠近,顺便听到了她们之间的对话。
“嫂子,你来的正好,给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