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韵她们是不知情的,听完之后皆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什么?纪茵你竟然对寂哥哥做这事?”夏雪韵一时间没控制住情绪,很生气的指责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伤身的?”
纪茵的脸色苍白了几分,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差点掉下眼泪来。
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都知道她是个不自爱,不检点的女子了?
“我没有!”纪茵狠下心来,咬了咬牙,“昨天我在屋子里的时候,见帝尊身子不适,想在他身边伺候着。可是尊妃过来后,忽然将这罪名扣到我的头上来。可我自始至终都是被冤枉的,我从来没有承认这是我做的!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沐晚歌嘴角扬起若有似无的笑意,静静的看着纪茵演戏,不仅谎话连篇,还倒打一耙,倒成了她故意栽赃陷害到纪茵头上。
别说,纪茵那要哭的无助模样,还真像被冤枉了似的。
墨远也不知道真相究竟如何,皱着眉头又问了一句:“但帝尊昨夜确实是喝了你给的汤之后,出现了不适的症状。”
纪茵哽咽着:“老爷,茵儿真的没有做。茵儿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和名声乱来呢?也许那碗汤真的有问题,可是茵儿也是去厨房舀的汤,如若这个时候,汤已经被人动过手脚,茵儿也是不知情的啊。”
言下之意,她就是一个端汤的人而已,就算汤有问题,那也是别人动的手脚。
她在墨远的面前哭诉着,说的信誓旦旦。
沐晚歌撑着下巴,看她演的那么卖力,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这不经意的笑声,旁人不觉得有什么,纪茵却感觉脸上像是被扇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的疼。
“尊妃还是不相信我吗?”纪茵忍住内心翻涌的羞辱感,泪眼婆娑的朝她看去。
“信不信重要吗?”沐晚歌皮笑肉不笑的反问她一句,“纪茵姑娘,你当真聪明的很呐。”
即便她和墨为寂都心知肚明,这药,就是纪茵下的。
但凡事都要讲证据。
沐晚歌昨天晚上其实已经暗示过司玄去调查。不过,纪茵早有准备,半点痕迹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