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刚才是沐晚歌先开口不计较的,但墨为寂是身为帝尊的男人啊,他做出的决定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因为女人而改变呢?
肯定是因为墨为寂打心底的舍不得重罚她,恰好沐晚歌开了口,他就顺着这个借口作罢了。
这个猜测让纪茵的心跳加速,暗喜不已,芳心情愫更是翻涌着。
沐晚歌在和几个长辈说话的时候,余光正好瞥见了纪茵望向墨为寂时的仰慕眼神。
不过,沐晚歌也只是略顿了一下,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墨远他们一路送到了府门外。
墨为寂骑着马,严瑾带着两个孩子坐一个马车,沐晚歌则是和夏雪韵、凤若云坐一个马车。
一上马车,夏雪韵就不理解的拉着沐晚歌追问:“嫂子,纪茵做出这样的事就这么放过她,我心里不服气,也不理解。”
凤若云其实也有疑惑,同样朝沐晚歌望去,好奇的等待答案。
“因为纪茵在大伯父那里生活着,如同他的女儿一般。我可以不留情面的处理姜心宜,那是因为我不需要考虑二伯父。但是纪茵不同,我总要考虑一下大伯父的面子。”
沐晚歌也是无奈的叹口气。
她这个的性格吧就是这点不好,太重感情,记得别人的恩情,所以考虑的比较多。
顿了顿,沐晚歌又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摸了下鼻尖,脸颊泛红:“更何况,倒是要感谢纪茵来了这么一出呢。原本我和墨为寂在吵架冷战,后来发生那种事,就……”
不仅冷战结束,夫妻的感情反而更好了。
尤其是墨为寂,昨晚找借口,说什么被纪茵陷害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结果理直气壮的比平常更加不知疲倦的折腾她。
他当她和女儿一样傻乎乎的这么好骗吗!
就那点程度的药,对他根本起不到半点效果!
可沐晚歌根本反抗不过他,欲哭无泪的被他欺负了一个够。
“就什么?”夏雪韵不解,困惑的等待她把话说清楚。
凤若云愣了下,明白过来,红着脸低下头,一声不吭。
这可不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细想的事。
沐晚歌就算性格大大咧咧的些,但也不好意思把话说的这么清楚,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就算对付纪茵,那也治标不治本。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想着法子朝墨为寂的床上扑。我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挨个收拾。”
沐晚歌一想到这事就头疼,连忙摆了摆手,露出些许嫌弃的表情来。
凤若云和夏雪韵皆是意外,两个人对视一眼,面露不解。
若换做其他妻子,定是要好好收拾这些心怀不轨的女子,怎么到了沐晚歌这里,她反而不管啦?
难道,沐晚歌是真的打算任由那些女子想方设法的嫁给墨为寂?默许墨为寂去纳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