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若云红着脸，绞着衣袖，羞赧的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你早说嘛。”沐晚歌真替她感到开心，揶揄的撞了一下她的胳膊，“说吧，你最欣赏谁？暗五？暗七？他们两个为人成熟稳重，是值得依靠的人，往日里与你也亲近。”
凤若云急忙摇头：“不是他们。是、是……”
“暗九？他的话……性格过于耿直，经常被帝尊罚去小黑屋。但也善良，可以考虑。”
沐晚歌挨个帮凤若云分析着。
只要是墨家暗卫们那就好办。他们一个个都是单身汉，而且都很欣赏凤若云这样的姑娘。
凤若云看中了谁，她立马让墨为寂去下令把她娶回家。
“不是他们。”凤若云一直被误会，有些着急了，脱口而出，“是司玄。晚歌姐，是他。”
沐晚歌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下：“司玄？”
见到她的表情微变，凤若云的心慌了下，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
“晚歌姐，怎么了？司玄……不合适吗？”
凤若云的眼底透着不安。
她知道司玄对于沐晚歌来说，与其他的暗卫不一样。
即便沐晚歌现在是尊妃。
但只要她不想让司玄离开她的身边，只要一句话，司玄就绝对会为了她而终身不娶，只以护卫的身份守在她身边。
凤若云最害怕的，便是如此了。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她害怕自己会对沐晚歌产生怨念。
“若云，若是其他人。我可能当场就帮你们定下了。因为我知道，其他人一定会喜欢你，欣赏你。可是司玄不一样。”
沐晚歌回过神，拉着她的手，有些无奈的和她解释。
凤若云抿着嘴唇，低下头，眼眶泛红。鼓起的勇气瞬间像被戳破了一般，泄了气。
沐晚歌的情绪也低落下来，清秀的柳眉微微蹙起：“司玄于我而言，不是护卫，而是兄弟一样的存在，信任无间。但他太寡言了。帝尊是不善表达，他是不愿表达。我也经常弄不懂他。要说对他的了解，我恐怕还不如帝尊呢。”
凤若云只是默默的听着，在心里苦笑。
让他怎么表达呢？
他若是表达出来了，只怕兄弟都做不成了。
在京城的时候，她就听说过有个人叫白稹。当初就是越了界，对沐晚歌产生了不该有的妄念，才被赶走的。
司玄是个聪明人。不想离开她，又不想让她为难。缄口不言才是上策。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沐晚歌看不透司玄的感情，她却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