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还不是照样一句话都没说她吗?
主子待她这么宽容,这么宠爱,又怎么可能因为她对里面那位不敬,就处罚她呢?
一定是步秋见不得主子纵容她,所以才虚张声势吓唬她的。
素青没把步秋的提醒当回事,偏过头,朝沐晚歌紧闭的房门瞥了眼,轻蔑不屑的冷哼一声,扭着腰肢慢悠悠的离开。
外面总算空无一人,安静下来了。
沐晚歌的脑袋昏昏沉沉,全身乏力难受。
屋子里只点了一支蜡烛,不会太亮,避免扰了她休息。又能让她看清屋子里的陈设。
能感觉出来,白稹是用了心的。
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准备的。摆放的位置也与她在京城时类似。
桌上放了几盘糕点和一些水果,也都是她爱吃的那些。
只可惜。
不管白稹为她做了些什么,对他有多大的恩情,她都没办法接受他的好意。
除非,他把她放回去。
沐晚歌的心思很沉。
她不知道墨为寂那里的情况如何了。
也不知道白稹说危险来临,墨为寂会死在温良手中,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实在太累了,脑袋里也是一片混乱,眼皮逐渐耷下,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再次睁开眼,已经天亮了。
房间里有细微的声响。
沐晚歌缓了缓神,转过头看去。
见到步秋正在替她整理屋子。
“小主,你醒了。奴婢帮你更衣梳妆。”步秋发现她睁开眼睛,连忙放下手中活,走到床边,想要伸手去扶她。
沐晚歌本能的避开了她的手。
步秋见状,了然于心,收回了手,安静耐心的等候在一旁。
沐晚歌尝试着动了一下,发现身上的穴果然解除,只是内伤仍然没恢复。
她又暗中运气,手链对她力量的压制立马就能感觉到。
力量越大,她身体承受的反噬就越强。
看来,她这一身武功在这里是派不上用场了。
只能想其他办法离开这里。
沐晚歌散掉了内功,低头看了一眼沾满灰尘的里衣,还有凌乱打结的长发。
她没有理由和自己过不去,对步秋吩咐:“去打热水来,我要洗澡。”
步秋见到她愿意提要求了,惊喜不已,连忙应道:“是,小主。奴婢这就去。”
步秋离开房间后,门是打开的。
素青就站在门口,没进来,更没听白稹的命令来伺候沐晚歌。
她皱着眉头,颇有些嫌弃的打量一眼沐晚歌:“这狼狈不堪的模样,没有半点形象可言,主子是怎么看上你的?”
沐晚歌现在没什么力气,更懒得和她多费口舌。坐在床上,凝神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
素青等了一会也没见她有反应,轻嗤一声:“反应还这么迟钝,看上去蠢头蠢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