稹的反应。

要说她不害怕,是假的。

这药是想让沐晚歌吃掉,然后她就会神志不清的,看见男人就会扑上去。

这也是她为什么特地叫了两个小厮过来,还把他们和沐晚歌锁在一个房间的缘故。

只要让白稹看到她这荒*无度的样子,一定会觉得她肮脏恶心,对她产生厌恶,把她赶出城堡。要是嫌她脏了他的屋子,索性把她送给别人当玩物,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惜,她计划的这一切,她都没能等到。

沐晚歌没有喝了那水,反倒被白稹喝了。

素青这个时候不敢出现,只能继续躲在外面。

白稹也没去找素青,而是接了她的话:“晚歌,你没有误会,素青本就是我的人。”

他舍不得她有半点的自责愧疚。

“这药伤害大吗?是何种毒?”沐晚歌的心情又烦闷又复杂,可还是没忍住关心了他一句。

白稹的眼睛明显亮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浓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沐晚歌的话,而是站起身:“晚歌,你先休息,我恐怕不能陪你了。我会派其他丫鬟送干净安全的水和食物过来。”

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药已经开始起效果了。

他不想让沐晚歌看见他狼狈俗劣的一面。

不等沐晚歌再说什么。

白稹就已经一把抓住步秋的手,带着她一起大步流星的朝屋外走去。

步秋踉跄着跟在他的身后。

走出去,看见了躲在外面的素青。

白稹的眼风阴森戾气,冷冷从她脸上扫过。

他没有停下收拾素青,而是继续带着步秋回了卧房。

刚才的那一眼,让素青有种喉咙被掐住的感觉,一阵窒息。

直到他消失不见,素青才重新活了过来。

她整个身子都因为恐惧而颤抖发软,顺着墙壁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不过还好,主子并没有惩罚她,甚至都没有说她半句。

果然,她就知道,她就算犯了错让主子知道,主子也不会真的和她计较。

至于沐晚歌。

算她运气好,既然主子已经回来了,那她就放过沐晚歌一马,这几天暂时不对她动手了。

素青扶着墙壁,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仓皇离开这里。

屋里的沐晚歌盯着那个空碗出神。

白稹待她是好,好的不可思议。

可他的言行举止完全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

他实在太疯狂了,和他的父亲一样,都是疯子。

就算她现在尚未出嫁,也没有和墨为寂成亲,也不敢和这样性格偏执病态的在一起。

那两个小厮已经离开。

步秋也被白稹带走,后来安排的几个丫鬟都是之前伺候过沐晚歌的,倒也放心。

沐晚歌实在太饿了,渴的嗓子也要冒烟,这次没有再拒绝丫鬟递过来的粥和水。

几个丫鬟扶着她下床,坐在床边,在一旁伺候的很周到。

沐晚歌喝了一碗粥之后,才觉得好受一些。

她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梳妆台,目光落在上面的银簪上。

上次她把多余的首饰都送给了步秋,只留了这支。

“你们把那簪子拿过来。”

“是。”

丫鬟将银簪双手递来。

沐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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