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还没有把我的女人带走,又岂会让自己先倒下。”
“墨为寂,你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啊。”白稹顿了顿,嘴角的邪笑意味深长,“可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把晚歌从我身边带走。”
“能不能带她走,试试便知。”
墨为寂不再和他废话,将内功汇聚长剑之上,直接朝白稹袭去。
白稹也立刻敛神,沉下心来,屏息凝视着墨为寂。
他们两人,一个是从小跟在温良身边习武,一个是从小就追随温良的步伐。
工力悉敌,胜负难料。
两人交锋时爆发出的强大内力,让附近的草木被吹得朝外倾斜,似乎连带地面都在震动。
沐晚歌站在远处,只能焦急的旁观。
她现在被手链压制着功力,无法出手相助。若是贸然靠近,只怕会被他们震慑出的冲击力所伤。
墨为寂和白稹又是正面一击。
而这次,无论是内力还是体力,早已消耗殆尽。
他们无法化解对方的杀伤力,硬生生的承受下来。
两个人皆受到重创,朝后退去,拉开一段距离。
墨为寂用长剑撑在地面,这才稳住身体,而体内的毒素一直在灼烧折磨着他。
白稹的情况也并不乐观,朝后踉跄了几步才停下。
他擦掉嘴角的血迹,脸上还是那般无所谓的笑:“墨为寂,你还真是厉害啊,都已经毒发了,还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我竟然半点上风也没占到。”
墨为寂抿着薄唇,咬紧牙关忍耐住毒发,双眼锋利的朝他剜去,冷声道:“白稹,你不愧是温良的儿子,藏了这么深的功力。以前竟从未察觉。”
“墨为寂,我劝你趁早放弃。你在战场受了那么多的伤,还能坚持多久?我猜你腰间的那道伤口又裂开了吧?”
墨为寂冷眼注视着他,看穿了他的硬撑:“呵,白稹,你身上积年累月的伤也复发了吧?只怕你身上的这些伤发作,不比我的毒发要好受。”
“嘁,没想到被你发现了。”白稹嗤了一声,嘲弄道,“既然彼此彼此,那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他说这话时,嬉笑的眼底深处藏着森冷。
以他们两人旗鼓相当的实力,若真交战到最后一刻,恐怕谁也不会获胜。
不过,他们也并非是要分出个胜负,无非是在争夺沐晚歌罢了。
白稹很清楚,他必须要赢。否则,最后就算两败俱伤,沐晚歌也会毫不犹豫的奔向墨为寂。
当他们再一次汇聚力量,打算朝对方攻去。
而在这时。
远处又快速跑来两个身影。
“爹爹!白稹哥哥!”
清脆稚嫩的小奶音传来。
让两个刚准备冲出去的男人猛的停下动作,皆露出错愕的表情,同时转头朝那个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