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笑了,挣开了他站起来,“我懒得搭理你。”

沐晚歌转身就走,墨为寂仰靠在桶里,注视着她的背影,双手撑在边上,宽阔的胸肌大敞,没有丝毫防备。

下一秒,沐晚歌猛的朝他袭去,双手直接伸进桶里。

因为在药水里泡太久的缘故,墨为寂的反应速度有些迟缓,还真让她得逞了。

墨为寂的脸色一变,立刻弯下腰阻挡,咬牙切齿:“沐晚歌!敢偷袭?”

沐晚歌一点儿也不怕,得意洋洋挑着眉回望:“墨为寂,你和我耍流氓?也不想想当初谁被我调戏的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墨为寂看着面前这个得意挑衅她的女人,深吸一口气,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他从水里抽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受寒了?”

“怪谁!”沐晚歌一想到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又瞪了他一眼。

“去找延陵前辈抓点药。”

“不用了,我懂用药,自己抓一点就行。”

沐晚歌和他闹了一会后,站起身,在放药的小格子里寻找着。

“延陵前辈帮你医治的,是温良在你体内留的毒吗?”

“嗯。虽然无法解除,但可以帮我压制缓解。”

沐晚歌安静了一会,又问他:“延陵前辈不肯帮我们对付温良吗?”

“你听到了?”

“听到了一点。”

“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想办法了。”

“他为何不愿意?”

墨为寂摇头:“不知。只知道温良与他同出一门,两人更是亲如兄弟。但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温良与他彻底决裂,从此不再往来。”

“这便是我不理解的地方。延陵前辈年轻时行侠仗义,断然不允许温良为非作歹。现在他或许不想出山,可当年呢?他为何不阻拦?”

沐晚歌的困惑,也是墨为寂没想通的地方。

他们猜测了一些原因,但都觉得不太对。

若是能得到延陵仰风的相助,那他们的胜算更大。

此事相当重要,思来想去,沐晚歌决定找个机会亲自问一问延陵仰风原由。

也想知道温良当年究竟遇到了什么,才会如此性情大变。

他本来是一个气度不凡,善良温和的人。否则,墨家当年也不会被他多年来的声誉所骗,将墨为寂送到他的身边拜师学艺。

沐晚歌自己找到了一些药材,一边煎药一边等墨为寂泡好药浴。

她搬个小凳子坐在烧炉旁边,单手撑着下巴,拿出扇子扇火,想着温良的事出神。

“晚歌,帮我烧一桶热水。”

墨为寂冷不丁的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一桶热水?这么多啊,你自己烧呗。”沐晚歌坐在那里,懒洋洋的不想动。

墨为寂意味深长的问她:“你确定?”

沐晚歌纳闷:“这有什么不确定的?”

她的话音刚落。

哗啦——

墨为寂从木桶了站了起来。

身上的银针已经被取下,胸膛和腹部的肌肉健硕紧致,标准的宽肩窄腰,还有一些新旧疤痕,更突显他男人的野性。

他的腰间围了专门泡药浴的布巾。

沐晚歌愣了下。

虽然他这身材看了无数遍,但每一次看都还是会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墨为寂挑眉,似笑非笑的又问了她一遍:“你确定要我这样去外面生火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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