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在那里,那周围必定会有埋伏和危险。

对付温良这样的狠角色,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温良又丢了一些饲料在池塘里。

看着水中的一群鱼儿,脸上的笑容未变,声音也如青玉一样润而不厚:“既然都已经来了,不打算出来吗?”

沐晚歌和白稹的心皆是一沉。

被发现了?

他们俩对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下去。

然而,在他们有所行动之前,断崖之下,视野被挡住的地方,缓缓走出来一个熟悉挺拔的身影。

沐晚歌一眼就认出了他,心脏不可控制的重重跳了一下。

原来温良说的人是墨为寂。

而且,他身上虽然有点血迹,但看起来还算毫发无伤。

只要见到他安然无恙,沐晚歌的心总算定了几分。

墨为寂站在院外,与温良隔着围墙相望。

他高束的墨发在空中飘扬,宽阔的背影硬朗坚韧,挺直的背脊亦如他的性格那般骄傲威严。

面对昔日的师傅,多年的仇敌。

墨为寂那满腔的杀意与嗜血的暴戾,反倒被他强大的威慑力所覆盖,犹如翱翔天空的孤鹰,俯瞰一切。

他手中握了一把突出的剑刃。

剑柄至刀身一半的金属颜色更为暗沉,像历练多年老者。而另外一半的剑刃则反射着冰冷的银光,更像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

墨为寂握紧剑柄,鹰隼目光透着森寒,薄唇咬出二字:“温良。”

“为寂,你就是用这态度对待为师?”温良依旧带着和煦的笑容,没有丝毫恼意,那语气反倒像面对顽劣的徒弟一般。

“师?温良,成为你的徒弟,乃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唯有杀了你,才能将这污点抹除。”

墨为寂轻挑嘴角,只是笑容中渗透着不屑与傲冷。

“杀了我?”温良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又笑了笑,“看来自从上次被你偷袭之后,这段时间你的功力又有所进益了?看来仰风给了你不少指点啊。”

墨为寂的眼神一沉,目光锐利的盯着他。

“你是在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他指教过你?”温良将手中最后一把鱼饲料丢进池塘里,抬手指向墨为寂的武器,“断剑之刃。只有仰风才有那本事重铸断剑。你可真是得到了一把好武器啊。不过……”

温良顿了顿,将手收回去,背在身后,慢悠悠的走下小桥,接着道:“即便你拥有了一把绝世武器,但你今日还是要死在为师的手中,成为院中花圃的肥料。”

墨为寂微眯起眼睛,表情漠然的剜向他。

无形之间,他全身弥漫出的狂傲气场,自成一派,与温良所散发出的力量对峙着。

而蹲伏在断崖之上的沐晚歌,则是被惊出一声冷汗。

原来那院中种植名贵药材的小花圃,下方竟然埋了尸体当做肥料来供养?

最让她体会到温良的实力与可怕之处,是他走下小桥时做到悄无声息。

就像是双脚平步在空中一样。

唯有内功强大,拥有深不见底的实力才能办到。

看似简单,寻常可见的行为,却恰恰能展现温良实力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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